那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面前站着谁。
它只要来了,就会把你整个人淹没,让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际线。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巨大的羞耻、屈辱让我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她们——也不敢让她们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愈粗重混乱的喘息——我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罗翰……罗翰……”
母亲一边干着我一边用情人梦呓般的气音从头顶呼唤我。
沙哑,破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唤还是呻吟,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有什么‘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释放了麻醉剂,吞吐着试图‘消化’掉我的肢体。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阴茎——那根让我痛苦、让我羞耻、让我变成怪胎的巨物——但它此刻好像不属于我。
它属于她。
属于压在我背上的这具丰熟的身体,属于那不断撞击我臀部的胯部,属于那个正在吞咽我、榨取我、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潮湿深处。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拍肉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母亲剧烈的喘息,混着淫糜水声,混着我自己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左边脸颊压得麻木,只能又转回脸,隔着眼泪的朦胧——再度看见了祖母。
塞西莉亚·汉密尔顿站在厨房门口,离我不到五米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不出声音。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盯着我。
盯着我身后正在撞击我的母亲。
盯着我们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样子。
看见了母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看见了那根粗硕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我想闭上眼睛。想把脸埋进桌面。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一样,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震惊?恐惧?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噗嗤——噗嗤——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时一样。
原来她也会失控。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冷静。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那是母亲的声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浇在我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