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莎拉把叉子递给他,“有必要拿外卖来骗你?”
罗翰叉起一个芝士小球,咬了一口。外皮略硬,里面是软糯的芝士馅,咸香滚烫。
“先声明——”莎拉盯着他嚼动的腮帮子,眼神有点紧,“保温久了可能没那么脆了,可不是我厨艺的问题。”
罗翰抬眼,正对上她的视线。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保温袋的拉链,好像那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好吃。”他说。
是真的好吃。
莎拉脸上绷着的表情松了一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马上压下去,像怕被他看见。
“废话。”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视线投向别处,“本‘女王’做什么不好吃?你以为我只会蹦蹦跳跳?”
罗翰又叉起一个炸鸡肉包。鸡肉馅调了某种香料,是他从没尝过的味道。
“这是什么?”
“巴西的一种香菜。”莎拉说着,自己也吃了一口,“和英国菜、印度菜都不一样。”
两个人坐在垫子上吃。莎拉脱了高跟鞋,两条腿伸直,丝袜裹着的脚交叠在一起,暗红色的脚指甲从透明袜尖透出来,像几粒小果子。
她放松下来,面对肉体上最亲密的人,她意识不到自己想更了解对方也像更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社交本能的亲密需求。
她一边吃一边打开话匣子,讲她小时候回巴西的事——圣保罗的街头,祖母做的黑豆饭比她做的还好吃,嘉年华时满城的桑巴,她八岁就能跟着跳。
“你祖母和你做饭这么好,”罗翰问,“你母亲应该也不错吧?”
莎拉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她把叉子往盒里一戳,力气有点大,“她根本不会做饭。而且几周前失业了——因为喝酒太多,总是缺勤。”
罗翰看着她。
“她现在在家。”莎拉低头拨弄着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
“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
“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还——社交媒体上赚一点。”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费是我第一个父亲定期在付,供我读完高中为止。他一分不多给。所以……还是我自己消费支。”
罗翰没说话。他想起她上周要那两千镑时的样子——傲慢的、恶劣的,像在演一个“坏女孩”。
“我以前算是个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说。
她告诉他那些事——母亲瓦伦蒂娜·门德萨,那个糟糕的存在。
两段婚姻,对象均为年长多金的白人男性。
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现她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前离开,因为母亲酗酒家暴对方。
“家暴?”罗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喝酒后像变了个人。”莎拉恹恹地拨弄餐盒,像在泄什么,“你尽管想象一个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
她冷哼一声。
“她打过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种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力不足以打职业的拳手吗?她就是。”
罗翰沉默了几秒。
“那……她打过你?”
“这倒没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动了动,丝袜跟着皱起细密的纹路,“但她喝醉时如果稍微不顺着她——她就会砸东西,摔东西。她擅长搞砸一切。”
沉默。只有咀嚼的声音。
“对了。”莎拉突然换了个语气,像要把刚才那段揭过去,“下周学校有比赛。Bca全国锦标赛,u18区域预选。如果名次靠前,就能进全国赛。”
罗翰想起最近啦啦队的集训确实变多了。
“我们学校这个很厉害。”
“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骄傲,“今年最有希望进全国赛——在我的带领下。”
ps感谢“储子珍”“呆萌的棒棒糖”“机智的魔镜”打赏,没存稿了,只能先加一章。
近期完善了大纲里后续剧情的细节、梳理了时间线、精修了部分前文配了点图,然后昨天整了一天aI绘图,放张诗瓦妮的概念图,我最喜欢的姿势。
图的话之后就整统一审美的那种神颜大美女当脸模,我谨慎点制作的话,图片对于文章而言有益无害。
然后卡特医生的脸模是aI生成的,我看着长得像小丑女玛格特·罗比……我是挺喜欢,图的话在第六、七章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