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身都难保了!萧贺回京后,迅收拢了京畿卫戍,又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太后现在也是鞭长莫及!
本王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那个老虔婆的鬼话!”
他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像一头困在牢笼中的野兽。
禁足!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安王,竟然被一个一点实权都没有的皇帝打压至此!
“不行!本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安王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禁足?哼,萧贺想困死本王?没那么容易!”
他转向那几名谋士,声音低沉而阴冷:
“你们听着,立刻想办法,联系城外的旧部!
就算本王被禁足,也要让萧贺知道,本王不是好惹的!”
谋士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
如今王府四周皆是萧贺的人,想要联系城外旧部,谈何容易?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但看着安王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是……属下遵命!”
安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走到窗边,望着王府外那重重守卫,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萧贺……皇上……你们给本王等着!”
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本王失去的一切,定会加倍讨回来!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几名谋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安王府的飞檐翘角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安王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狰狞与疯狂被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所取代。
他走到书案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
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令牌,令牌中央刻着一个狰狞的“影”字。
安王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枚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这是他多年前暗中培养的一支秘密力量,名为“影卫”。
平日里只听从他一人的调遣,潜伏在暗处,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用这张底牌。
但现在,显然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来人。”
安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中央,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