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不,不可能。
……靠,不会是想弄死吧!
那个五十八号就像没有人类的感情一样,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留着放掉都是大麻烦。
要不是之前他……想想就吓人。
人贩子觉得晦气,没有多待,命令手下盯紧他们这边,魅魔真被搞死了,他没法交差。
到了晚上,姜楚韫才悠悠转醒。
没过多久,门下方的小口被推进来两份晚饭,粗鲁的动作让里面的汤都撒在了地上。
看守粗声粗气地警告他们。
“快点来吃,别耍什么花样!”
姜楚韫看着只飘着几根菜叶的汤,以及混着沙石的黑面包,吃第一口就感觉反胃,但他知道不吃就会死,忍着反胃强行吃完了。
胃里一直在犯恶心。
他蜷缩在单薄的毯子里,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头发黏在苍白的额角与脸颊边。
从小只□□米细面的身体开始抗议,他白着脸躺在床上,咬住下唇,尽可能一声不吭。
他甚至还有心思苦中作乐。
虽然上午睡了太久,现在睡不着了,不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应该很快就会痛晕过去。
……唉,痛晕就痛晕吧。
醒着真的好痛、好痛啊。
*
胃里的灼烧感折磨了姜楚韫半晚上,到后来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也有可能是真的痛晕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睡醒。
五十八号不在房间里了。
铁门开着,没有人贩子在门口看守,他下床扒住门框,谨慎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有些期待是五十八号越狱了,这样不管自己能不能趁机跑出去,之后都不用再见到这个人了。
可惜看守很快就回来了。
“朝外面瞎看什么!快回去!”
姜楚韫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顿,表面上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坐着:“五十八号去哪里了?”
看守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你难道要和五十八号比?他可是……”
边上有人用胳膊肘推了推他,示意看守闭嘴,“不是说这魅魔娇贵得很,你把他吓出问题来,到时候上面找麻烦,你担着?”
看守闻言闭嘴,怜悯地看着姜楚韫。
“也不知道上面发什么疯,把你这么重要的商品和这个疯子关在一起,啧……”
他越是语焉不详,姜楚韫就越好奇。
边上的人说:“行了,别说了。”
说着,他们就讳莫如深地想关门。
眼见着铁门慢慢合拢,姜楚韫立刻抓住门沿,因为力气不够,差点被夹到了手。
看守骂了一声,一把推开他。
“靠!存心想害老子是不是?”
姜楚韫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站稳身体。
“你们不告诉我,万一我不小心惹他生气,被他……”姜楚韫不太想诅咒自己,含糊地说了句,便说,“最后还是你们被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