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
就会这档子勾栏做派!
虞枝耳根一热,别开脸,想避开他的亲密举动,余光却瞥见他失落下垂的眼眸。
明知他是装的,但虞枝动作还是下意识一顿,然后就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边叙低低笑了一声,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直起身和她拉开距离,继续低头吃饭。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虞枝倒被他惹得面红耳赤。
气的。
再让他进这个家门,她就是狗!
吃过饭,虞枝就开始赶人了。
“边少,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也要洗个澡,然后休息了。”
国内已经凌晨三四点了,对于她这个还没把时差倒过来的人说,已经算熬夜了。
可边叙像是赖在她这里了,整个人窝进沙里,抱着抱枕,无辜地眨了眨眼:“要帮忙吗?”
虞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洗澡。”
边叙顿了顿,理所当然地说:“要帮忙吗?”
虞枝耳根一热,抓起沙上另一个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
“出去!”
边叙把下巴埋进抱枕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不走行不行?”
“你……!”
虞枝张了张嘴,正想骂他,就听见他喃喃低语了一句:
“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所有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干什么说的像是他明天就要死掉一样。
虽然在她上辈子的记忆里,虞枝很清楚的知道,边叙只是受了伤,没有性命之忧。
但听见他这么说,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不安。
“你……干嘛说这种奇怪的话?”
可上辈子没有她的提醒,也没有她在身边,她不确定这辈子会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出现什么蝴蝶效应。
虞枝有些别扭地别开脸,一股烦躁难捱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