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瞬间察觉不对,循着气息直奔顾时砚院落。
待到门口,齐齐顿住脚步。
房门紧闭,铜锁落死。
屋内。
隐隐传出云卿轻软的低喘、细碎的轻唤,还有顾时砚低哑宠溺的呢喃。
布料轻蹭,榻间微响,暧昧气息几乎要从门缝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里面早已热火朝天。
楚祈北僵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又委屈,眼眶瞬间红透:“顾时砚……他耍赖!他抢跑了云姐姐。”
夜冥渊站在门前,玄衣紧绷,周身寒气几乎冻裂空气,指节攥得白,眸色黑沉如夜。
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他的卿卿。
昨晚还在他的怀里低喘,此刻,却在别人怀中。
他想破门,想抢人,想将她牢牢护回自己身后。
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一开始选择云卿,有些事情,他就必须要接受。
而且他听得出来——
卿卿没有抗拒,只有软绵的依赖,与心甘情愿。
屋内,是她的沉沦。
夜冥渊喉结狠狠滚动,闭了闭眼,终究硬生生忍住。
楚祈北急得快哭了,伸手就要拍门:“我要进去!我要找云姐姐!”
夜冥渊伸手一把按住他,声音冷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别敲。”
“可是……可是顾时砚,云姐姐……”
“他们……”夜冥渊闭着眼,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是卿卿心甘情愿。”
一句话,道尽所有不甘、醋意、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僵在门外。
进,不得。
退,不舍。
听,心乱如麻。
争,已来不及。
屋内滚烫旖旎,春意无边。
门外醋海翻波,死寂无声。
一个气得眼眶红。
一个冷得周身结冰。
只能眼睁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