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潺潺流淌,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紧紧包裹,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也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克制与矜持。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又急促,带着彼此的体温与悸动,从最初的青涩试探,渐渐变得愈浓烈,一不可收拾。
徐善意的手臂紧紧环着纪遂的脖颈,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丝,唇齿间的纠缠愈炽热。
纪遂扣着她腰的手愈用力,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让她胸前的曲线紧紧贴在他的胸腔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那份悸动与渴望,顺着肌肤的触碰,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混乱间,两人的动作愈急切,肢体的碰撞与纠缠里,徐善意身上仅有的浴巾被不经意间蹭落,恰好落在纪遂不知何时已经脱掉的白t恤上。
他早已忍不住褪去了那件湿透的衣物,此刻白t恤随意地铺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与滑落的浴巾交缠在一起,暧昧又凌乱。
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徐善意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被纪遂更紧地扣在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眼底的欲念愈浓烈,吻得也愈炽热,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刻进骨子里。
少年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女孩细碎柔软的嘤咛,伴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热烈地缠绵交织,每一个声响都浸着滚烫的悸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孤注一掷的沉沦,将这份暧昧与热烈,推向了极致。
地上纯白的t恤与洁白的浴巾紧紧缠绕在一起,被浴室的温水浸得湿软。
不知什么时候,那洁白染上一点艳色,像一朵在雨雾中悄然盛开的红梅,给湿漉漉的瓷砖添了几分破碎又诱人的暧昧。
次日中午,徐善意幽幽地睁开眼睛,意识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昏沉。
身后一条有力的胳膊正搭在她的腰上,温热的体温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年的胸膛,她视线落在那布满红痕的胸膛上,瞬间昨夜的疯狂如潮水撞进她的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竟然和纪遂做了。
从浴室到卧室里凌乱湿透的被褥,最后那一张床被弄得睡不了人。
后面纪遂又抱着她去隔壁房间继续翻来覆去,再后来,酒意与疲惫彻底席卷了她,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听到少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一想到这些徐善意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个畜生,竟然跟一个才满十八的男大做了。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虽然她只比他大三岁而已,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浓烈的负罪感。
听着身后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徐善意觉得这是跑路的好时机,她可没有办法面对一个可怜巴巴被她睡了的十八岁男大。
徐善意觉得自己像个睡完穿了裤子就要跑路的渣男。
虽然这种行为可耻,但她真的不想负责。
渣就渣吧,大不了以后她多给纪遂开点工资,等他大学毕业后安排进公司工作,或者直接送他去国外留学。
想到这里徐善意心安理得多了,她抬手轻轻碰到纪遂搭在她腰间的胳膊,想将他的胳膊拿开然后下床跑路,然而她的手才刚碰到那只有力的胳膊,身后的人就醒了。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环在她腰间的胳膊猛然收紧,一把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瞬间一股酥麻窜上了徐善意的脊背,顺着脊椎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