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我瞧他还没剃度……”
&esp;&esp;邻居恍然大悟:“对哦。”
&esp;&esp;“难道你也……?”那被嫌弃的病人眯起了眼。
&esp;&esp;“小佛子年岁小,吃的东西可不多,谁送得能入他嘴,就全各凭本事!”
&esp;&esp;“你你你!!”
&esp;&esp;“我身体健康,一点事没有!”
&esp;&esp;云玄看得一度感慨:“这小家伙的能耐,至少已经超过九成九的僧人,甚至能和那国寺住持一较高下了吧。”
&esp;&esp;祝奚清念经期间,除了那些云玄有所耳闻的,其中大半都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佛经。却偏生被他念出后,效果斐然。
&esp;&esp;直到入夜,祝奚清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esp;&esp;云玄便抱着人将其送入陶府,期间又得陶伊一顿眼刀,只好摸着鼻子尴尬走开。
&esp;&esp;确实怪他将小孩送回来的太晚。
&esp;&esp;……
&esp;&esp;三日后,反向出使的使臣队伍组建完成。
&esp;&esp;佛子(7)
&esp;&esp;不过组建这个队伍时,大多都是大人的事,祝奚清平时不做插手,只管着京中那些得了疫病的人。
&esp;&esp;为他们祈福的同时,也希望他们在恢复的过程中能稍微好受一些。
&esp;&esp;如此时日过去,祝奚清被云玄抱着提进马车里的时候,竟然发现有许多人自发为他送行。
&esp;&esp;“此行时日不短,你们可得照顾好小佛子。”
&esp;&esp;停在城门口的马车周围已经站了许多人,祝奚清看见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esp;&esp;那些人看祝奚清的眼神格外的火热,就像是他在医馆中念经之时,那些病人们总是想走上前来,揉揉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脸什么的。
&esp;&esp;祝奚清不由打了个哆嗦。
&esp;&esp;外头的人却还在叮嘱云玄,以及特意塞进来的几位看似是带队者实则却是大内高手扮演之人。
&esp;&esp;“要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受了伤了,可得叫你们好看。”
&esp;&esp;“让小佛子出使他国,震慑妖孽,如此果然还是因为我们这些大人无能吧。”
&esp;&esp;陶伊在马车的外面也在对祝奚清挥手,眼圈红红。
&esp;&esp;祝奚清掀开车架的帘子,安抚道:“妈妈不用担心,我过段时日就回来了,就像过往月月上国寺修行一样。”实在谈不上是什么有危机的大事。
&esp;&esp;自从侍从力士出现以后,祝奚清可以很直白地说,这世上基本没有什么能再对他造成威胁的事了。
&esp;&esp;有这般武力值在,再加上在大事上一直都很稳的空观和云玄,还有方丈大师父,祝奚清根本不会有事。
&esp;&esp;当然说是这样说,陶伊实际上还是会担心。
&esp;&esp;祝奚清只是希望她能少挂念一些,免得劳神。
&esp;&esp;一时间陶伊反而是哭笑不得了。
&esp;&esp;“应该是我挂念你忧心你才对,哪能叫你反向忧心。”陶伊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珠,随后隔着窗牵了下祝奚清的小手。
&esp;&esp;“去吧。”
&esp;&esp;祝奚清也松下了那被他另一只手刻意掀起的帘子。
&esp;&esp;期间他没注意的是,这送行队伍的稍远处空地上正站着观星阁主,甚至还有被严格控制住的瘴妖。
&esp;&esp;国寺住持正在呵斥观星阁主胆大妄为,实际脸上也很认真地观察着缪函公主的表情变化。
&esp;&esp;小佛子此次出使,没有任何人怀疑他失败,大多数人担心的也只是,他年岁小,容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吃了亏。
&esp;&esp;观星阁主特意带瘴妖来,估计也有这层暗示。
&esp;&esp;你家大本营马上就要被我们给抄了,再不老实交代那些隐秘,以及和妖怪相关的信息,过段时间我也就懒得审了……
&esp;&esp;直接处死。
&esp;&esp;观星阁主就是这么个态度。
&esp;&esp;住持甚至比他要更早一些就有将瘴妖处死的想法。
&esp;&esp;缪函公主特意用绝美的那一张脸对着两人,一脸楚楚可怜道:“未做恶事之人,你们也说杀就杀吗?如此残暴……”
&esp;&esp;她这点小手段蛊惑不到任何一个人,尤其面前还是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
&esp;&esp;观星阁主只笑了一声:“若你是人,京中这些时日的混乱和损失,就足以让你在北街菜市场被砍头杀个二十回了。莫说你是公主,你就是那皇上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