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这一次并没有谈起这番话,而是说起了他们是用正规手段入境的事。
&esp;&esp;和条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到底对他们来说有点子压力,尤其是伏月和之前警告过不许再入境。
&esp;&esp;饭还没吃完,他俩就跑了。
&esp;&esp;伏月和和丁康倒是多拖了一回,之后自然也是追了上去。
&esp;&esp;双胞胎姐妹礼貌道别,而后就直接离开了这个国家,她们不想把混乱带到已经退休了柏观琛的身边。
&esp;&esp;就像柏观琛许的那个愿望一样,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esp;&esp;希望柏观琛今后的每一天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
&esp;&esp;生日散场,柏观琛和曲明波一同关了网吧的门。
&esp;&esp;两人并肩走在这偏僻城镇的水泥路上。
&esp;&esp;小镇位置比较微妙,进一步是市区,退一步则偏向乡下。
&esp;&esp;两人目前走的方向就是偏向乡下的位置。
&esp;&esp;还未成熟的翠绿水稻被风吹动,形似波浪,下午的太阳逐渐向西山沉落,柏观琛呼吸着空气中的植物味道,只觉得原本世界与他间隔的那张薄膜彻底碎了。
&esp;&esp;直到霓虹灯又一次亮起。
&esp;&esp;柏观琛拍打着那些格外偏爱他的蚊子时,曲明波说:“大哥,我们去看看柳越吧。”
&esp;&esp;不久后两人就走到了墓地。
&esp;&esp;柏观琛看着那已经被他扫过好几次墓,但在眼下又仿佛第一次见的墓碑,最后轻轻用长袖衬衫的袖口处擦了墓碑顶部。
&esp;&esp;回网吧的路上,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汽车从两人身旁路过。
&esp;&esp;那车主兴许是发现了他们两人,于是便轻轻鸣笛,以彰显自身的存在感,我让两人主动让路。
&esp;&esp;同一时间,曲明波也说了一句
&esp;&esp;“大哥,欢迎回来。”
&esp;&esp;柏观琛听见了,纵使有着汽车的鸣笛声,他强大的五感依然能让他听见曲明波所说的那几不可闻的话语。
&esp;&esp;柏观琛回:“不是回来,是一直都在。”
&esp;&esp;“我一直都在。”
&esp;&esp;……
&esp;&esp;柏观琛回来以后的第二年,过去死亡的记忆已经距离他很远很远。
&esp;&esp;他平时除了仍然待在网吧里之外,也会和祁钧海学习一些商业知识,证券公司祁钧海是有心交到他的手中,但柏观琛却只想着了解个大概就行。
&esp;&esp;到时候差不多了,祁钧海也真能放下手中权力了,便可以直接将公司交给专业的经理人去打理。
&esp;&esp;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
&esp;&esp;轻松写意,悠闲自在。
&esp;&esp;一年后,柏观琛却意外地被记者找上了门。
&esp;&esp;以为是暴露了过往的身份,想着估计又是麻烦上门,可一被采访才知道,原来是c姐将他当初帮助了一个小国自立的事情,真正的告诉了那个国家的总统。
&esp;&esp;对方也终于知道自己真正需要感谢的人是谁。
&esp;&esp;随后便以国礼相待,赠其象征着那小国文明传承的特殊器皿,又对外公开表明,柏观琛本人包括其今后所有的后代,都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获得那个小国的帮助和支援。
&esp;&esp;这份感谢是足以被记录在教科书上之物。
&esp;&esp;柏观琛一开始是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有排场的,但他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自己”。
&esp;&esp;那个自己,以思想和能力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走出了一个全新的未来,其人不仅从未迷茫困惑,还一直一往无前。
&esp;&esp;直到那个自己似乎是去其他世界经历另一场人生……
&esp;&esp;即便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或许也根本没有什么唯心方面的特殊能量体系,但柏观琛还是告诉了那位总统,也许真正需要感谢的人并不是他。
&esp;&esp;但最后还是没有解释这番模糊的话到底有什么含义,只是以普通民众的身份去那个小国参加了一场最高礼遇的宴会。
&esp;&esp;重新回到网吧以后,柏观琛想设一个长生碑。
&esp;&esp;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曲明波只默默收拾出了一个房间,偶尔还会帮柏观琛挑选一些品质上好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