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不至于当成亲爱的老父亲一样看待,但感激和愧疚之类的情感交织后,莫亦琛只希望纪安歌能相对轻松地活着,而不是一定要祈求什么快乐每一天。
&esp;&esp;远处的裴楠耸肩,给自己灌了杯红酒后也说:“推荐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esp;&esp;“总觉得你好像被那种周边人全都不听人话的诡异环境给逼成了狂躁症。”
&esp;&esp;裴楠还真说对了,原本的剧情也是这样。
&esp;&esp;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剧情里的纪安歌也是很清楚自己的妻子根本听不懂人话,干脆就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去做一些事了。
&esp;&esp;包括车辆被商业敌人动手脚,以致车毁人亡的事件即将发生时,纪安歌所说的那些看着就很失智的话。
&esp;&esp;唯一一个正常人,生活在一个日渐不正常的世界。
&esp;&esp;众人皆醉我独醒这种说法,永远都是一时的。
&esp;&esp;最好的理想状态是,纪安歌永远是他自己。但事情的最坏发展却一直伴随在他的身边。
&esp;&esp;当所有人都是疯子的时候,唯一的清醒者才是最疯的那个。
&esp;&esp;乌云散去,雷电停止,纪安歌就此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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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万淼则再次得到了一位新的客户。
&esp;&esp;顶着黑眼圈的他格外心死地说道:“什么时候特别部有这么高的招新效率了。”
&esp;&esp;往前数,云雪凡,时菁,这两个可都是加入了部门好几年的,而且前后加入的时间也隔了一年多。
&esp;&esp;再就是莫星光了,七八个月的时间差,眼下又多了个桑琼……
&esp;&esp;宋万淼眼前一黑又一黑,但不管还不行。
&esp;&esp;从莫星光口中得知,纪安歌真去医院检查,并被判定有了狂躁症以后,宋万淼是真心地觉得,“纪总莫不是有什么容易吸引渣人的特质?”
&esp;&esp;“为什么是渣人不是人渣?”
&esp;&esp;“前者指的是由渣渣灰尘等物组成的人类,后者是人类社会中的败类,中间肯定还是有些差异的。”
&esp;&esp;“好吧。”莫星光并不在意的说道,甚至还喷了自己两句,“按照我之前那种神经状态来看,我可能是渣人中的渣人,渣人中的战斗机。连过去的我都能喜欢,甚至一定要得到纪安歌,其他人的精神状态可想而知。”
&esp;&esp;宋万淼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纪总也真是不容易。”
&esp;&esp;“都被逼出狂躁症,想要动手打人了,以后真干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宋万淼还真猜对了。
&esp;&esp;剧情里后头和裴楠碰上了的纪安歌,还真就是演了一手法外狂徒互殴。
&esp;&esp;之前还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征兆,只不过是纪安歌太过出其不意,才让一切有了点挽回的余地,也能谈判了。
&esp;&esp;“鉴于纪总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之后优先治疗自己,并管好公司就行,还是不要让他接触莫名其妙的人好了。”
&esp;&esp;“那那个被砸了一椅子的二世祖那边怎么处理的?”莫星光一点都不希望刚去看了医生的纪安歌转眼就被带到警局。
&esp;&esp;“被他父母压下去了,清醒的人可不想让自己莫名其妙地去得罪纪安歌。”宋万淼也是感慨。
&esp;&esp;“据说他一把年纪还被自己父母临时混合双打了一波呢,真有意思。”宋万淼偷笑,脸上的黑眼圈看着都不这么明显了,八卦使人快乐啊。
&esp;&esp;“但愿这种小时候不好好教育,真惹了事儿,才想起来育儿的行为,也真能有实际作用吧。”莫星光说完后就起身离开。
&esp;&esp;回到自己家之后,就发现家里还有裴楠。
&esp;&esp;莫星光想到了纪安歌的病历档案上已经明确标注出狂躁症字样的结论。
&esp;&esp;认真询问了一下,确定裴楠最少要在这里待两年。
&esp;&esp;莫星光做下了一个违背祖先意志的决定。
&esp;&esp;她决定去学泰拳。
&esp;&esp;至少不必在面对违背自己意志的选择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esp;&esp;莫亦琛问过她具体原因,“这种假大空的理由可没法说服我。”
&esp;&esp;“啊,我只是在想,希望裴楠发癫的时候我能单手制服他。”
&esp;&esp;“何况近段时间我也被要求不必出国谈判了,为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本来就是最好学一些防身术什么的,只是一开始没想往泰拳这方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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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楠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接地气的女神还能更实际。
&esp;&esp;而他的感情也在这一切不符合他想象的发展中愈发摇摇欲坠。
&esp;&esp;但男配对女主的爱依然深沉。
&esp;&esp;她没嫁人的时候就喜欢,她嫁人的时候还喜欢,何况是现在的,练区区泰拳。
&esp;&esp;裴楠作为对练的那个,半个月过后,对练期间,他嘴角就被挥了一拳,叫莫星光打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