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一时之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没用……
&esp;&esp;一百二十年啊……
&esp;&esp;也许那时候清绝的父母都还没出生。
&esp;&esp;他是不是真的有点没用?
&esp;&esp;不,不对!
&esp;&esp;这都是臧平乐这个不想让他和她抢徒弟的人的阴谋诡计。
&esp;&esp;好徒弟自然该被争抢,尤其是他这样天赋惊人的。
&esp;&esp;甘华半点没敢往脸的方向想。
&esp;&esp;因为甘华觉得,男子都应该大气坦荡,顶天立地,大男人怎么能靠脸得到别人的优待呢?
&esp;&esp;他和臧平乐这种庸俗的人不一样,他看上的绝不是祝奚清的脸,而是他的天赋。
&esp;&esp;那天赋是真的很好,至少他这几百年里,从没见慾天坞看到和祝奚清差不多的人。
&esp;&esp;脸……那不过是一部分而已。
&esp;&esp;臧平乐实力实力不行,身后还有一大堆烂摊子,拿什么和他竞争,就凭借那与清绝早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吗?
&esp;&esp;绝无可能!
&esp;&esp;“哪有什么讨不讨人喜欢,只是不讨你这女子的喜欢而已,再说我要你的喜欢有什么用。”甘华声音低了不少。
&esp;&esp;顺带还告诉祝奚清,“虽说目前只有阵室我能来去自如,但其他地方我也是能尝试探究一二的,尽管无法像阵法造诣一样强势,但在其他地方的所得,也足够为你指明一定前路。”
&esp;&esp;祝奚清:“一定?”
&esp;&esp;他不满道:“我才不要。”
&esp;&esp;“我若有什么想要的,那要的就一定是最好的,我若需要阵法师父,那阵法师父就必须是这世上阵法一途最强者。”
&esp;&esp;“只了解一二皮毛算什么,如我这般天才,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向你求解,你却连答都答不上来,又算什么?”
&esp;&esp;祝奚清哼笑了一声。
&esp;&esp;半点没注意到,同样的话也扎到了臧平乐的心。
&esp;&esp;徒弟说得有道理啊。
&esp;&esp;他要找师父就找最强的最好的,尽管现在只是在说阵法师父,可万一就是在暗示她呢?
&esp;&esp;实力不够,连给徒弟当师父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臧平乐盯着甘华的目光不再是嫌弃,反而多了点虎视眈眈。
&esp;&esp;要是弄死这老家伙……
&esp;&esp;在化神期的鬼修里,她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最强。
&esp;&esp;即便不是,她身后的人也能按着那些反抗的人让他们承认!
&esp;&esp;甘华却看着祝奚清说:“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有所求,那就要最好。”
&esp;&esp;“是我失礼。”
&esp;&esp;臧平乐却有点恼火。
&esp;&esp;这狗东西真会在她徒弟面前卷啊。
&esp;&esp;瞧瞧这人设立的。
&esp;&esp;实力高强的大佬,只偏爱你一人,还对你格外克制礼貌,将你的感受始终放在第一位……
&esp;&esp;骂骂咧咧。
&esp;&esp;臧平乐突然觉得,甘华和自己放在一块,竟然还真挺有竞争力。
&esp;&esp;“我短时间内无法在其他道路上远超世人,就不自作聪明地想当你师父了。”
&esp;&esp;他话锋一转,“但阵法一途上,本座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此世最强!”
&esp;&esp;“臧平乐?她在阵法意图上给我提鞋都不配。”
&esp;&esp;踩一脚对手再顺手不过。
&esp;&esp;“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的那种话太过沉重,我可说不出来。”
&esp;&esp;这话就是在上眼药呢,暗示祝奚清,臧平乐这人一直想压在他头上,这么沉重的话,给他造成压力了可怎么办?
&esp;&esp;“但如果只是阵法一途的进修,你大可称我一句师父。凡人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在我看来,多个师父也一样。”甘华越说越顺。
&esp;&esp;“臧平乐能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能给出更好。”
&esp;&esp;“白云坊算什么,一群弱者抱团取暖的聚集地而已。”
&esp;&esp;“若你愿意,我回头就一统慾天坞,身为我的弟子,即便是将整个慾天坞拿在手中把玩,也无关紧要,只看你心意。”
&esp;&esp;臧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