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雍望着女儿决绝的背影,一时竟无言以对。
柴君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她从箱底翻出早已备好的一身孝服,细细穿戴整齐。
纵然未曾过门,她却早已在心中,将李霁瑄视作了自己此生唯一的夫君,甘愿为他守这一场素缟之孝,全了二人未见之情谊。
罗天杏其实并没问过这孩子的姓名。
倒是巧姐自己怯生生地开口,说只记得从前家里人都唤她巧姐。
“那以后,便叫你巧姐吧。”罗天杏说着,端来热水,要帮她洗澡。
巧姐身上的伤口着实不少,旧疤叠着新伤,看得人心头紧。
幸好罗天杏懂医术,配的药膏格外管用,不过两日功夫,那些表皮的擦伤便结痂愈合了。
“我……我很勤劳的。”巧姐攥着衣角,小声表着心意。
罗天杏闻言笑了笑:“我也并不指望你为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巧姐霎时慌了神,眼圈泛红,拽着她的衣袖哀求:“别丢下我,别……我不想再被转卖给旁人了。”
巧姐对罗天杏,是打心底里生出的莫名信任。换作旁人,她绝不会吐露真名。
只会胡乱诌个阿猫阿狗的名字搪塞过去,唯独对着罗天杏,她愿意把自己仅有的这点底细说出来。
“你放心,安心在这住着便是。”罗天杏拍了拍她的头,眉眼温和,“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若是以后你有能力了,再孝敬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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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却打着一手好算盘:这小丫头眼下做工,能抵几个钱?
哪里够那一千两的赎身银子。
倒不如将这份恩情在她心里捂热了,等她将来有朝一日能独当一面,再让她还这份情,才算真正能平了那笔账。
罗天杏又守着李霁瑄,足足照料了三日。
他便躺在隔壁那间刚买下的屋子里,气息微弱,昏睡不醒。
这日,罗天杏端着熬好的汤药,一勺一勺喂他服下,刚擦净他嘴角的药渍,便见榻上的人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眸清明了一瞬,带着几分茫然的怔忪。
罗天杏见状,心头一松。
还没来得及出声,只觉一股眩晕猛地袭来,眼前阵阵黑,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直直栽倒在地。
李霁瑄僵在榻上,目光落在她倒下的身影上,眸色沉沉。
隔壁的巧姐听到动静,立刻推门冲了进来,见此情景,吓得脸色白,连声喊着:“姐姐!姐姐!”
她扑过去想要扶起罗天杏,可罗天杏浑身瘫软,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其实创作里有件特别有意思的事,灵感恰恰来自生活。
?我之所以喜欢写小说,也是因为在生活里见过太多鲜活的人和事。就像我身边的一些朋友,明明心里满是爱意,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们总爱找个借口,把这份真心裹上一层“生意”的外衣——嘴上说着“这是一笔交易”,实则把所有的在乎都悄悄藏在了里面。
?这世上总有人把爱当成一场等价交换,你予我分毫,我才还你点滴。可凡事都有两面性,也有那么一些人,嘴上说着毫无感情的反话,做着看似疏离的举动,心里却早已翻涌着满腔的在意,只是笨拙得不知如何言说。
?这也是我最想落笔的一点——哪怕披着“生意”的外衣,内里也能藏着汹涌的真心。就像《红楼梦》里写的那样,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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