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苁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窦敏苁说道,“你姐夫他就是个不中用的,半点指望不上。”
“听见没有?”
“哎,我知道了姐姐。你银子都已经给我了,足足五十两呢,我肯定帮你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窦柴苁应道。
窦柴苁四处打探门路,要说这第一层地界里,收钱办脏事的,无非就是乌羌国来的探子,还有大茫地界里一些下九流之辈可以找。
凭这些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那五十两银子,塞他们牙缝都不够。
可窦柴苁心里透亮得很,素来明白麻绳专挑细处断的道理。
他晓得要成事,就得往高维度、高层次、高图层的势力去寻帮手,于是便暗中找上了黑悬族。
“不好了!”汝清急匆匆跑过来禀报罗天杏。
“何事这般大惊小怪?”罗天杏淡然问道。
“外头都传开了,是那处防御工事,就是皇后娘娘您父亲督办的那一处缧水天堑,塌了!”汝清慌忙说道。
“塌了?”罗天杏神色一惊。
“是啊,正是那座缧水天堑。”
这事情,传的满净城的人都知道了。
“哎,真是没想到,咱们皇后娘娘的父亲,这般不靠谱。那缧水天堑足足耗了三百万两白银,竟说塌就塌了。”尹腕桢嗤笑着说道。
“哼哼,谁说不是呢。”赵锦里也跟着附和道。
尹简成神色有些沉闷。尹腕桢正和赵锦里闲聊打趣,句句都在嘲讽罗天杏和她父亲,还调侃说这下又要自倒贴三百万两白银进去。
尹简成实在不爱听这些闲言碎语,便独自走了出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惜凝酒馆。
“哎,是你啊。”青儿开口道。
尹简成也看见了青儿,笑着说道:“怎么是你?”
青儿莞尔一笑:“我闲来无事,就喜欢来这惜凝酒馆坐坐,没想到你也会走到这儿来。”
“我是无意间闲逛过来的,真是好巧。”尹简成浅笑着应道。
“你怎么又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青儿问道。
尹简成轻叹一声:“没什么,就是心里闷得慌,便出来走走。”
“又闷了?”青儿道。
“是啊,闷得很。”尹简成说道。
“世间烦闷的事情本就有很多,我能理解。”青儿说。
“哎,不说这些了。你不是点了菜吗?介意我陪你一起坐会儿吗?我也再点几个菜,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而且这里人来人往,也很安稳妥当。”尹简成说道。
青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近来也常来这儿,吃点小菜,小酌几杯。”青儿说道。
“你怎么会跑到蘅园那么远的地方去?”尹简成满心好奇问道。
“这个我不方便说。”青儿回道。
“你警惕意识还挺高的。”尹简成说道。
“你怎么也唉声叹气、皱着眉头的样子?”尹简成说道。
“我有吗?”青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