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插进他潮湿发根,用力勒紧。
头发在指根上留下红色的勒痕,少年因疼痛而发出闷哼。
她抖得更厉害了。
少年的力度把握得相当不错,确实很会按摩。
他抬起了头,她则低下了头。
水润的红眸眨啊眨,他搂住她的双腿,弯起眸子,舔舐着亮晶晶的嘴唇,笑问道:“舒服吗,姐姐?我按得不错吧?既然证明了我的手艺,可以让我为你进行全身按摩了吧?”
松原雪音耷拉着眼角,瞳孔微微涣散,胸口不住地起伏,依旧咬着牙强撑:“不行……”
少年竖起了眼:“为什么?”
她按住他的头:“现在不行……”
他笑了起来:“你担心我姐会发现?”
“……”
“别担心,我会很轻的。”
她压住他的肩,眼睫轻颤:“不行,至少不能……到最后……总之,我现在还和十四郎住在一起,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和你……”
这是她的底线了,虽说底线一退再退。
少年的红眸闪烁起来,而后微微一笑:“好啊,我就在外面按一按,总可以了吧?”
一点点来吧,逼急了人跑了就不好了。
……
天哪。
她真是昏了头了。
第二天一早,为避免三叶发现异常,她吃完早餐,就和冲田总悟一起出了门,之后,拐了个弯,一溜烟跑回了土方十四郎那里。
她此刻无比庆幸对方需要上班,这样便不必一回家就得面临对方审视的目光了。
土方十四郎如今是警察局副局长,不知道逮捕提审过多少犯人,说实话她很怕自己瞒不过对方。倒也不是她非得瞒着他不可……只是就这么被他知道了的话,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
土方不是神威,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两人就算明面上没有关系,但她如今吃他的住他的,不能就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了。神威他们也就罢了,当时也算是形势所逼,若是再加上总悟……那就太荒唐了。她算不上专情,可也不想因为感情方面的事情将自己的生活弄得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所以昨天晚上,兴头上时,她要求冲田总悟保密他帮她按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小醋精”听了这话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他表示不答应,她要推开他,他就撒娇,抱着她黏黏糊糊地蹭来蹭去,嘴里喊着:“姐姐,姐姐,好姐姐……别这样,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他太会了,尤其嘴巴很“会”。
在他的一轮轮攻势下,她很快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
年轻人就是有力气,身体没有被工作压垮,每天精力十足,干什么都不累。
明明都没有到最后一步,为什么感觉比平时还累?
只能说这些天太频繁了……还是和不同的……
哦,难以置信,当她沉浸在具体的事件当中时没什么感觉,被气氛和环境推动着,有时候人就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等抽离出来后一看:自己居然做出了这种事!
真的有点渣了。
看来得稍微休息休息,修修身、养养性了,否则,她怕自己要一脚滑下罪孽的深渊,无法回头了。
一回到家,松原雪音就钻进屋子里,补了会儿觉。
最近黑白颠倒的,把她累坏了。
到了下午,松原雪音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吃了点东西,带着松子出门去了。
一直住在土方家里也不大方便。
她心想。
搬出去的计划得尽早提上日程了。
于是她又找到了冲田三叶,邀请她和自己一块儿去寻找合适的房子。
“雪音姐准备搬出去了吗?”三叶听到她的请求,十分诧异,“就算你不想住在土方先生那边,住在我们这儿也是可以的啊。那间屋子无论雪音姐住不住,我们都会一直给你留着的,所以千万不要客气。”
松原雪音打着哈哈说:“哈哈,那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想总麻烦你们。况且,一个人难免会有想要独处的时候,即使我买了房子,也可以偶尔去你们那儿住啊。当然,三叶到时候也能来我那里住了。”
冲田三叶觉得有道理,便没有勉强了。
不过,她担心的是,松原雪音还有钱买房吗?对方一个人跑到其他星球玩了这么长时间,存款还够吗?
存款自然是够的,松原雪音这“三年”来一分钱没花,冲田总悟昨天又还了她一大笔钱。
在来找冲田三叶前,她去银行查了卡里的余额,里面的存款数值大得惊人,搞得她都怀疑是不是冲田总悟真把工资卡给她了。想来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