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清冷如莲的清暮宫圣女,一位是霸气无双的北域妖尊。
而她自己,此刻却被你操得浑身酸软,衣衫不整,甚至还在你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这让她再次感到一阵羞耻,但又不得不顺从你的意思。
“嗯……”
她轻声应着,挣扎着想从你怀中起身。
你扶着她坐起,拿起一旁的衣衫,亲手为她披上。
她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你欢爱后留下的点点红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耐心地为她穿好每一件衣物,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这份体贴与温柔,让裴语涵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很快,裴语涵便收拾妥当,虽然眼眶还有些红肿,但那份清冷出尘的剑仙气质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妩媚与风情,那是被你彻底滋润过后的女人,才有的独特魅力。
你牵起她的手,走出寝殿,向凉亭走去。
夜色深沉,凉亭内,邵神韵和陆嘉静依旧在。
她们二人,一个金瞳深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个清眸如水,倒映着竹影摇曳。
两人都若有所思地望着你刚才消失的地方,显然还沉浸在你之前展现出的神迹般的实力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当她们看到你牵着面颊微红、眼含春色的裴语涵走来时,两人的目光都微微一凝。
邵神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而陆嘉静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几分了然,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你们走进凉亭,你牵着裴语涵的手,让她在你身边坐下。
你目光扫过邵神韵和陆嘉静,语气平静而深邃。
“有些事情,我本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你们。但如今局势风云变幻,我也不想再有所隐瞒了。”
你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嘉静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嘉静,你一直以为我是林玄言,也一直把我当做是叶临渊的转世。其实,你只猜对了一半。”
陆嘉静的娇躯微微一颤,心脏猛地提了起来。她清澈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你,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就是叶临渊。只不过,之前的‘林玄言’这个名字,只是我用来自我封闭的一道代号,或者说,是为了我的‘道’,所设置的一场历练。”
此言一出,凉亭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陆嘉静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她一直以来,对叶临渊的爱慕,对你身上那股熟悉气息的着迷,此刻终于得到了最直接、最震撼的印证!
她从未想过,她心心念念、爱慕了数百年的叶临渊,竟然一直就在她身边,甚至……甚至还和她一起经历过那么多!
邵神韵的金瞳瞬间瞪大,全身的妖力瞬间凝聚,虽然没有外放,但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却让整个凉亭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叶临渊?!他竟然是叶临渊?!那个三万年前被秋鼎用神王令镇压的叶临渊?!还是说……他根本就是那个神王宫的座殷仰的化身?!’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所有猜测都被她强大的自制力压下,她只是紧紧地盯着你,等待着你继续说下去。
你没有理会邵神韵的震惊,只是看着陆嘉静,眼中带着更深的歉意。
“嘉静,抱歉。我出关来迟了。这些年,你所受的委屈,我都有所耳闻。”
你语气沉重,缓缓说道
“我知你爱慕我多年,为了追寻我,甚至不惜前往浮屿,却在那里道心蒙尘,又被三皇子利用资源所困,受尽屈辱……甚至还险些被当做试道大会的奖品,被那些宵小之辈觊觎你的处子之身。”
陆嘉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羞耻与痛苦。
那些尘封已久,被她刻意遗忘的屈辱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你竟然将一切都看得如此透彻。
你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感到一阵刺痛。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
“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裴语涵没有真的与阴阳阁签订那份羞辱的契约,她只与我一人双修。”
你目光转向裴语涵,裴语涵面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对你的依恋。
“而你,也没有成为试道大会的奖品。至于那个妄图操控你的三皇子,以及企图让你改修阴阳道的浮屿,我已经将他们背后最大的靠山——王崇和玄门,彻底铲除。”
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在陆嘉静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他竟然知道所有的一切……他……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为了我……为了裴宗主……竟然……竟然一人之力,就瓦解了这场浩劫!’
巨大的震撼与无边的感动,瞬间将陆嘉静淹没。
她抬头看着你那张俊美而坚毅的脸庞,往日的委屈、痛苦、羞耻,在此刻都化作了最炽热的爱意与最纯粹的崇拜!
“嘉静,我叶临渊,愿为你承载一切。”
你深情地看着她,“我愿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所有的过往,你所有的痛苦。我只希望,你能够卸下所有的防备,敞开心扉,做我叶临渊的道侣。”
你转头,牵起裴语涵的手,将她的手与陆嘉静的手,一同握在你的掌心,语气真诚而坚定。
“语涵已是我叶临渊的道侣。我叶临渊,此生只愿与世间最美的仙子为伴,逍遥天地。我希望,我的道侣,不止一人。”
你再次看向陆嘉静,眼中充满了期盼,“嘉静,你可愿,成为我叶临渊的道侣,与语涵一同,与我携手,笑看这人间风雨,共赴那大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