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济州岛外翻云覆雨,滚滚雷声沉闷,没有影响到我和小允的性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撒进次卧,我便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睛,小允娇滴滴的胴体小鸟依人地枕着我的胸膛香甜酣睡,桃花媚眼上飘的外眦芳毫可爱娇俏,云雨尽收后没了缠绵濡湿的香汗和爱液,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贴着我就像春风轻拂。
一只肉感十足的滑嫩大腿搭在我的公狗腰上,随着小声的梦呓轻轻刮蹭巧克力腹肌。
我是个绝对健康的男人,甚至说“健康”得过了头,每天早晨的晨勃都是一场释迦摩尼抵抗波旬三个魔女女儿献媚的意志试炼。
倘若失败,就握住大屌麻木地花半个小时打出火星子似的自渎,倘若成功便让裤子不鼓包,所以我一般起的很早。
但目前我没办法成功。
昨晚野蛮地吧小允抵在落地玻璃上肏弄,托着她的蜜桃小肥臀四处转移战场,沙上和床上都留下战斗过的痕迹,用了两支套子,都通通破开了,精液干涸在床单和地上,乳白色一片,一旁被拉长扩粗到极致的套子软成一滩烂泥,被撕破洞的白丝长筒袜被扔在台灯灯罩。
我低头一看,暗叫不妙,丝绸垂坠质感的被子下,我的两腿之间,一根充血顶出二十五公分形状的大肉蛇懒洋洋地缓缓抬头,不一会儿便支起夸张的帐篷。
“哥……早上好。”
全身赤条条的小美人睡眼惺忪,揉着媚眼,小手扶着我的肩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
“早。”
我们兄妹在被子里肌肤相亲,但感觉不到半点不自在,小允也没有害羞脸红,仿佛昨晚肉体激烈的乱伦交媾,完全是我们之间自然亲昵的游戏。
抬起柔荑,小允看着自己芊芊玉手上的订婚戒指,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缤纷的火彩,她抿嘴微笑,“好像做梦噢……”
“哥也觉得像做梦。”
我伸出臂弯,手臂贴着细嫩光滑的玉背,搭在小允翘挺的蜜桃臀上,她昨晚被我扒光了,在床上,就在我躺下的地方,我按着乖小允的螓,让她撅起屁股狠狠凿得水花四溅,天啦,小妮子水多得像小穴里有一片汪洋。
当时我表情狰狞狠,现在却暖男温柔。
“反正我是知道的……”小允吧下巴枕在我的胸肌上,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含情脉脉。
“知道什么?”
“哥不会让我伤心,只要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就不会不要我。”
“说什么胡话呢,我呀,被你吃得死死的,你看,我俩亲兄妹,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闹分手得多尴尬……”
小允用小手捏住我的嘴,“呸呸呸,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一句话就能触霉头?”我撇开小允的小手,“我俩朝夕相处十五年,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都是磨合比能白头到老的夫妻还要默契的,想分手都难啊。”
小允抿嘴翘着唇角娇笑,一脸甜滋滋的。
“那是……不过,什么生活习惯,价值观,性格还不是你教的。”小允说完朝我鼓起双颊可爱地做了鬼脸。
“我也是妈教的。”我刮了刮小允的鼻子。
“我不管,你把我教成这样,你要管我一辈子。”小允把小脸蹭在我胸口,不经意看到了胯下半支起来的大帐篷,小脸爬上俏红。
温馨的交流结束,气氛凝固的暧昧,房间里只听到我对抗性与的粗重喘息。
“这个叫晨勃,正常生理现象,每天清晨睡醒的时候,睾酮激素分泌是高峰,所以会这样。”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八点。
“每天都这样吗?我还以为……”小允张大嘴巴吃惊。
“以为什么?”我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倚着床头舒服些,胯下那根大鸡巴支起的帐篷摇晃,惹得小允瞪大眼睛。
“没什么。”小允望着我胯下的大帐篷,“那哥每天早上都要那个……”
“哪个?”我刚问出口就明白了,哭笑不得,“你个小不正经的,难道除了那个就没办法……没办法消肿是吧?”
小允蹭进我的怀里,美腿远离高高竖起的大鸡巴,弹软的h罩杯大奶子,和光滑娇嫩的肌肤和胸膛腰腹大面积亲昵,我像是怀里抱了一颗软玉一样,刺激得帐篷顶端出现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湿痕迹。
“那你昨晚……昨晚,棒棒硬了就说必须要做,一直做……做的人家脑袋里都是飘飘的,全身都是酥酥的……”
我咧嘴一笑,捏住小允的下巴亲吻了,含住被我昨晚吃干净口红的唇瓣,一番缠绵后问
“小允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太激烈了,太激烈的时候,哥就像一头野兽,人家也……”
我噗哧一笑,小允越说声音越小,终归是喜欢的,没人不会喜欢。
抚摸着光滑小香肩,轻轻按下,我柔情表白,“小允清纯也好,小淫娃也好,哥都喜欢,现在哥需要小允变成小淫娃一下。”
昨晚不止一次让按着小允的肩膀,让她巨乳在我的腹肌上滑下,去我胯下给我口舌侍奉,小允乖巧听话,一训就会,这小动作已经成了我求欢求口爱的默契暗号了。
“什么小淫娃,你烦死了——人家是帮你,哥你别想歪了。”小允在被窝里轻轻用手儿抓住我的大鸡巴,皱着小琼鼻娇嗔,小鸟依人的娇小身体跨上我的腰腹,垂吊成钟摆的“妈生奶”轻轻刮蹭,慢慢地钻进了被窝。
肤若凝脂的雪腻娇躯和的肌肉丝滑接触,小允毫无阻力就来到了我胯下,整个小人儿蒙着丝绸被子像可爱的小女鬼小幽灵,被子里软无骨的小手擒住冠状沟下的肉竿子,小舌头进攻我的龟头系带,一下又一下刷弄舔舐,小口水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悦耳。
我仰头叹息,感叹起享受晨勃口交简直是当男人的一大幸事,就像蒸桑拿后必须喝冰镇饮料,简直就是神仙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