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别走漏风声了。”
“你放一万个心,军纪监委现在重点是找你——那个小洋妞……真是你妹妹?”
我瞥了一眼小允,“同父异母,做过dna鉴定。”
“可不可靠?”
“提防,她的妈妈,在我昏迷前,我听到她妈和严铁峰的那群爪牙走得很近,虽然是她妈喊了一句刀下留人……”我咋舌。
沈令仪将军还让我可以大胆相信克拉拉的妈妈。
“她为什么救你?她妈不会是冯娅吧?”
“我没听过,你认识?”我并不记得这个名字。
“德国归化来的,少将,官儿不小呢,高级军干身份保密管理办法照顾的人,和你妈一样啊,你不知道正常,我记得前两年还送你妈去和她打过一次高尔夫。”
我摸了摸下巴,这么一听,我妈和这个冯娅的女人关系也没那么铁。
没有盘出有价值的情报,我让胡媚男把克拉拉叫了回来,手机镜头里,那穿着Jk苏格兰格子短裙的小辣妹,正在弄堂口望着天吹口哨,小跑进屋后,捧着手机便关心起我的伤势。
“早好了,这段时间多事之秋,你跟我接触,冯阿姨不好交差啊,克拉拉,赶紧回家。”我试探。
盘腿坐在沙滩巾身上,小允靠着电脑凑近脑袋想要吧小洋马的表情看个仔细。
“哥,我妈和你妈那是统一战壕的革命同志,她只是和那姓卢和姓严的虚与委蛇,打入敌人内部,再说了,我妈那个性谁能使唤得动她啊。”
“我看你是来打入我们内部的。”我苦笑。
“你这猜忌可让我寒心了,不信?”克拉拉翻起白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一双雪白的裸长腿,短裙上撩差那么一点就能看到里头的春光乍现,一双七分妩媚三分可爱的黑丝小腿袜下玉足吊儿郎当晃着。
见我没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摊开小手,“我知道荣远峰的下落,是我妈让我转达你的,我妈为什么能知道?那还不是你妈信任我妈?”
我妈沈令仪和冯娅的关系,好比共同拥有同一前夫的娣姒,各自还有孩子,理应是水火不容,能有信任?
“荣远峰在哪?”我问。
“现在不能说,嘻嘻,咱们这个通讯信道有些路风险,反正我就是知道。”克拉拉双手环胸。
小允突然把脸凑近笔记本麦克风,“我有绝对安全的通讯方式,只要通讯安全你就肯说是吧?”
“你?我知道你是技术宅,但监听我们的人不知比你高到哪去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切。”克拉拉白眼快翻到了天灵盖。
如果我妈决定把荣远峰接回国,大抵不可能让克拉拉一个人去,一个安全的通讯渠道是当务之急。
“如果这堵墙凿开的时间足够长,足够你们把荣远峰带回国,不就行了?”
虽然摄像头被电工胶布堵住,小允还是朝着电脑屏幕做起鬼脸。
“那这堵墙在哪呢?”克拉拉摊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允拍了拍小手,掰着指头开始了天书一般的报菜名,“”
“停停停,别念经,我只负责传递信息——哥,你真信李允棠能保证安全,那就告诉你沈阿姨的要接回
我大致听得明白,我也相信小允有这个本事。
挂断电话,小允便扑在我怀里,小手捏着冷汗。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柔和,宽慰小允两句后小允困意爬上眼睑,听着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小憩,我则拿出前些天誊抄的内功心法,结合自己在“演揲儿法”里挖掘的残片,开始了摸索工作。
我不想在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所以这次我的常识更加大胆,每一次经络通路走向的选择都是选择题,需要蒙和猜,就像爱迪生灯泡,常识用不同材料制作灯丝,毫不顾忌的后果就是经脉逆行,真气紊乱,只能把这些出错的“垃圾”往我那根阳具上的冗余经脉上堆。
不一会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慢慢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