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柔软的布艺沙,我坐姿大马金刀,电视里播放的野生动物纪录片里,狮群的狮王正在行使交配权,一头头没有鬃毛的母狮撅着前爪任由狮王骑在它们身上耸动身子。
我无心看这节目,和听不懂韩语无关,而是因为胯下扶着我大腿的允儿正在吃我的阳具。
兰花玉指如擒握毛笔,把整根大鸡巴扶正,小嘴嘬住马眼,这几天,这妮子每次羞答答地用桃花媚眼看我反应,口技便有所长进,现在她已经会嘬住龟头用小舌头进攻我的马眼了。
宽松的白T恤随着小允跪下,前倾身子上撩衣摆,下半身除了一件粉色蕾丝小内裤空无一物,泛着柔光的白皙玉腿跪坐和蜜桃臀美肉相互挤压,一双雪白中晕染着粉红的玉足可爱的像猫咪小狗的肉垫。
“吸溜——”小允变了花样,柔荑像八爪鱼扣住龟头冠状沟,小舌头随着螓上下起伏刷弄盘满血管的大鸡巴肉竿子。
“哥,人家脖子和嘴巴都累了……今天是第三次了,每次都弄二十分钟,你是不是故意走火入魔啊?”小允撂了挑子,娇嗔着撒娇。
“再坚持一下,宝贝,用手,乖。”我打着练功的由头,事实上我和小允孤男寡女,即便没有紊炁,我也会擦枪走火。
“讨厌。”小允起身坐在我身旁,捶了胸膛一粉拳。
快要射精时,小允拿出了自己从成人用品贩卖机买的橡胶避孕套,给我戴上一半,一只小手圈住龟头,一只小手飞快套弄,像用气筒给气球打气,小嘴还含着我的乳头吮吸轻撩。
舒舒服服射出一泡浓精,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了避孕套,一个拳头大小的量,沉甸甸垂坠如水球。
生怕下一秒被撑破似的,小允托着满是白浊的避孕套“水球”,小心翼翼如拆炸弹,白嫩的玉葱把套子系好,轻轻放进垃圾桶。
那感觉就像我老了卧病在床,她在给我当护工,伺候我用尿壶似的,任劳任怨。
是啊,那可是精液,小允又不是荣洛茜那骚货,她能在身边放下手机给我弄出来,完全是迁就我这个当哥的。
搂着我的脖子,小允坐进我怀里,像是索要口交手弄的报酬,休憩撒娇。
这些天也是苦了这妮子,白天既要让她准备下次接应荣远峰行动的技术工作,又要配合我“练功”,晚上还要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承欢做爱。
这布艺沙和家里的很像,以前我们在沙上可最多也只是依偎着暧昧,一想到昨晚我还擒着小允纤细雪白的脚踝,在这沙上打桩,身侧的落地窗外又是大海,一股如做梦的不现实感配合着高潮余韵就让我脑袋飘飘然。
“哥。”小允小脸埋在我颈窝,瓮声闻气。
“怎么了?”我想,如果怀里是荣洛茜,我肯定会翻身上马打第二炮,但在我怀里的是小仙女允儿,压制兽欲,我必须怜惜娇花。
“人家刚刚不是抱怨,只是真有点酸,休息好了还能那个的。”小允害羞的声音细如蚊声。
我用鼻息温柔笑了笑,握住小允的屁股蛋子,天啦,这妮子青蛙趴让两颗光滑弹手的蜜桃肉蛋绷撑的更圆了,本来想好好说话,想宽慰解释,但这一捏,便又精虫上脑,咬着小允的耳朵撩拨
“练功也要理清思路,哥今天的试验结束,没头绪了——不过,如果即便不练功,哥也想要小允,天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哥想要你,想的要命。”
小允脸红彤彤的,小声嗫嚅,“套套都快用光了……”
“待会陪哥一起去买。”我这话轻描淡写像说买菜买酱油似的,不过食色性也,性欲和食欲一样,都是生理需求。
“明天就要去日本了……不要买多了。”小允瘪嘴。
“哦,日本就产冈本。”我打趣捉弄。
“哥,你坏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小允蹙眉朝我挥舞粉拳。
明天就要去日本接应荣远峰了,我没想到妈启用“这张牌”会如此之快,通过小允搭建的量子算法加密,克拉拉给我们展示了荣远峰在北海道札幌的照片。
照片里的荣远峰早已没了千亿集团掌门人的傲气,一身黑的低调模样,佝偻着背。
我并非完全信任克拉拉。
但钻进军纪监委的调查圈子,严格意义上对我没有影响,只是牵累我妈,严铁峰也身陷囹圄,没有理由节外生枝,对我和小允身家性命图谋不轨,大可不会大费周章在日本的抓我。
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荣远峰手中的压倒性黑料是必须掌握住的,那是让妈翻身的决定性筹码。
准备好人皮面具和假护照,小允通过黑入航司数据库用我们的掩护身份买了从尔转机到札幌的两张机票,得力于免签,更得力于这个戴上书卷气眼镜就呼风唤雨的小黑客,安排行程方便到就像在国内旅游。
入夜。
听着海浪温柔蔓延海滩,我抱着观音坐莲的小允,在主人房大床上做爱。
这几日在济州岛,是我这辈子度过最快乐的时光。
以前性爱一次就像过年,现在怀里这个不会跑,不会闹,乖得百依百顺的小宝贝随叫随到。
虽然初经人事,小允的“耐力”还不足,每天多次的性爱,早就把我脑袋泡在催产素和多巴胺里飘飘欲仙了。
不过,天天快活,正事我也没落下,通过大胆的尝试,我已经拼凑出内功心法的第二层,刚踏上第二层的台阶,丹田气海就蓬勃不少,供给我周天运转的经脉回路也多出三条,现在的我炁通量的炁幅有明显充裕,感觉比以前多出一倍。
仲夏,札幌所在的石狩平原绿茵成海,飞机掠过进入市区,透过舷窗往外看,低矮的建筑星罗棋布密密匝匝,没有章法,却充满烟火气的生命力。
牵着小允浸出香汗的小手,我们顺利通过海关。
出了新千岁机场,我和小允便打车去往租车行,选了一辆价格较贵,但性能较好的丰田陆巡,方才脱下人皮面具前往,与克拉拉和胡媚男商议好的碰头地点。
车窗外豆腐方块似的楼房鳞次节比,大多都是白色和红褐色,沉闷古板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热气质,让我不由得联想起经典电影《情书》里的北海道。
刚好碰头的地点在札幌北边的小樽市,驱车札幌穿城而过,花费一个小时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大概《情书》这电影在国人心目中有情怀,没有特别出彩的旅游资源,小樽市这几年也被炒得格外热闹,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中文标识。
进入约定好的gusto家庭餐厅,带着暖意的米色装潢温馨,店里没什么客人,推开门,迎客铃一响,我就看到了胡媚男和克拉拉,她们坐在餐厅墙角,各自吃着食物。
“去点些吃的,我找位置。”我朝吧台努嘴。
挨着胡媚男的隔断雅座,我和她们背靠背坐下,毕竟是准谍报活动,不能太熟络,鬼知道她们有没处理干净监视的尾巴。
“吃完出,战决,妈的,今天一起床,我右眼皮一直跳。”胡媚男抱怨。
“迷信。”克拉拉拌嘴,推开坐在外侧的胡媚男,来到过道,一屁股挤在我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