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允吐出我的龟头,抽出一团纸巾抵住马眼。
没有口爆,没有吞精,我颇有些失望,但小允在我高潮时那慌里慌张的可爱小动作却勾得我怜爱心爆棚。
就像伺候卧病在床的我用夜壶尿壶,小允紧张地不停抽搐纸巾,精液射的很多很浓,她索性拿出塑料袋给我接住。
一番酥麻后,我倒在床上,回想刚刚我们兄妹的窘状,就噗哧一笑的笑出声。
“笑什么嘛,烦死了。”小允躺在我胸脯上捶打粉拳。
我张嘴想要告诉小允,想要让她学学用嘴盛住我的精液,在我高潮时候继续用口舌刺激,甚至吞下去,但开不了口,这可是我的允儿小仙女,我的宝贝妹妹。
“没什么,小允可爱死了。”
“那当然。”小允揉了揉小嘴,“嘴巴都小酸了,像根大烤肠一样。”
“哪家烤肠做这么大,恐怕亏的裤衩都不剩。”我打趣,逗得小允娇嗔着抿嘴忍笑。
“讨厌。”
荣洛茜说过,口交的时候和阳具接触摩擦的嘴巴和舌头会酥麻,脑袋也会飘飘然,所以很多时候我打炮过狠,她无力再战时都是用口交代替,也不需要我“回礼”,因为给我口本身就会舒服。
“喜不喜欢吃哥哥下面的大烤肠?如果含着难受,以后就不给小允吃了。”我终于给自己的大鸡巴找到一个得体又说的出口的指代词。
小允害羞地撇过小脑袋,扭捏好一阵子才娇嗲嗲地小声说,“含大烤肠的时候,嘴巴有点舒服,关键是哥哥舒服,哥舒服我就舒服。”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刚结束工作中,我的神经依然在紧绷,穿着宽松的运动裤遮住晨勃的阳具,便悄悄来到餐厅。
出乎我意料的是,荣远峰已经早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自助早餐了。
“荣总,这么早?”我一边从布菲台上夹菜,一边招呼,“别坐着靠窗,小心狙击手。”
听到我的话,刚刚还一板一眼挺直腰杆的“老钱”男人立马端起盘子跑到墙角,躲了起来。
“李先生,你别见外,叫我老荣就行了,什么总不总的。”
“那怎么成呢,我还没和贵集团解除劳务合同关系呢。”我打趣。
“哈哈,谁敢让你李公子打工啊。”荣远峰喉咙里的老钱干笑声,听着让我还挺舒服,居然对他的试探没有任何反感。
我点头笑了笑。
“日本人又给我安排了一个安全屋,说是在京都,我想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严铁峰现在一定焦头烂额,没工夫要拉我垫背,再来派人杀我。”
“小心为妙,不过老荣,你那公司……”我对荣氏集团的事情还是挺敢兴趣的,毕竟花了不少时间,看《公司法》和《商业法》,他们那家子的爱恨情仇堪比狗血剧。
但一提到荣字,我就想起荣洛茜。
“你和小茜还有感情对吗?”荣远峰微笑。
“我的命……”我话到嘴边,但感觉又站不住脚,荣洛茜从来没害过我,故意泄露情报,也是我隐瞒身份在先,唯一冲突的只有她选择当严铁峰的白手套。
“你相信我,在一群荷枪实弹,却拿不出警官证的人,把我押上到札幌的飞机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会有人丧命。”荣远峰深吸一口气。
荣远峰在给荣洛茜说情,我以为他完全不把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回事。
我也没料想到,严铁峰为了一己私利,疯狂到调动军中亲信。
可造化弄人,我没办法辜负小允,或许不迈出那一步,对我,对我荣洛茜,对小允都好,但木已成舟,我并不后悔。
“小茜从小就犟,我估计也不会放下脸面回头找你,如果她能不顾面子……啧啧。”荣远峰看着餐盘里的英式茄汁豆子摇头微笑。
“你这么了解她啊?我还以为你们各自都没什么感情。”我不想在谈这个话题,口气有些不客气。
“我像你这个岁数,她才出生,感情?你觉得我还厌恶她不成?那么乖的小女孩,不过,当年我也没料到,她年纪轻轻就有本事挑战我。”荣远峰摊手揶揄。
“那严铁峰倒台后,你怎么……怎么……这个词该怎么说来着?夺权?”我好奇问。
“信托里的股权转移,没那么快生效,我有办法,现在我还是荣氏集团的董事长。”荣远峰揉起鼻根。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