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床头,霍霆眼前一黑,脸色也一黑。
&esp;&esp;他不待见地觑着堵在面前的人墙,不悦开口:“站一边去。”
&esp;&esp;“你挡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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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挡着我看媳妇了[让我康康]
&esp;&esp;她几乎半伏在男人肩上……
&esp;&esp;屏风外,站着一行七人。
&esp;&esp;杨靖和吴广两位副将,华姝和顾朝两位疑犯,被萧成赶过来听审问结果的林晟,以及两位牢牢摁着凶手的士兵。
&esp;&esp;凶手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双膝跪地。
&esp;&esp;一抬脸,赫然是柳大夫的模样。
&esp;&esp;长缨出来查看,“居然是你?”
&esp;&esp;柳大夫浑身一阵乱颤,连声否认。他坚称是今夜熬煮太多汤剂,累迷糊了,一时不慎才走错了大帐。
&esp;&esp;他磕头如捣蒜,“冤枉啊将军!草民上有老下有小,就算借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霍将军下手哇……”
&esp;&esp;“好个刁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杨靖怒喝:“来啊,上家伙!”
&esp;&esp;早就士兵等在外面,刑具“哐当”几声就重重砸在地上。
&esp;&esp;副刑具或铁或木,锈迹裹着寒光,棱刺、链环磨得发亮,凹缝里嵌着暗褐干痂,浓稠的腥臭刺鼻……件件皆带血痕秽物,静立也透着蚀骨的戾气。
&esp;&esp;华姝未近前,已觉寒芒钻肤,心头发紧。
&esp;&esp;而跪在跟前的柳大夫,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止不住地挣扎着往后缩。
&esp;&esp;杨靖怎会给他机会逃脱?
&esp;&esp;一把拽住他衣领,就将人五花大绑到十字木架上,疾声厉色:“你说是不说?”
&esp;&esp;柳大夫看向那浸了盐水的倒刺皮鞭,瞳孔骤缩:“……说说说,我全说。”
&esp;&esp;他喉头吞咽了下,眼珠仓惶地在华姝、顾朝两人身上各转一圈,视线突然直射华姝,“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esp;&esp;众人始料未及,面面相觑。
&esp;&esp;华姝则是好笑:“那你倒是说说,我于何时何地指使你的,可有人证、物证?”
&esp;&esp;“做这等事自然要避着人,但你用一百两收买于我,那银票现在还揣我身上呢!”
&esp;&esp;柳大夫言之凿凿,越说越有底气:“不然你昨夜为何刚好出现在马厩旁边,不就是在替我望风吗?”
&esp;&esp;他面朝杨靖,一个劲地挣扎着表忠心:“他是主犯,我是从犯,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一时猪油蒙了心,还望杨将军开恩呐!”
&esp;&esp;说完更是声泪俱下,鼻涕横流。
&esp;&esp;林晟看乐了,“还挺像那么回事。”
&esp;&esp;长缨嗤笑:“又会医术又会唱戏,你如此能耐,何必过这等刀尖舔血的日子?”
&esp;&esp;杨靖和吴广对视一眼,也嘲笑连连。
&esp;&esp;柳大夫听傻眼了,急得恨不得跳起来,极力辩解道:“不是,各位大人为何就信他不信我呐?”
&esp;&esp;“得了吧。”林晟撇嘴:“且不说人家张大夫昨夜尽心尽力,照顾王爷一整夜。单说人家在这云城的口碑,是你柳大郎能比的?”
&esp;&esp;吴广也道:“凡事提到张大夫的名号,这城中的百姓就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你怎么就不栽赃顾主簿呢?兴许还有点可信度。”
&esp;&esp;啥坏事都没干的顾朝:哎???
&esp;&esp;他一脸无辜又迷茫,逗得华姝憋笑。
&esp;&esp;顾朝哭笑不得,朝她无奈耸了耸肩。
&esp;&esp;旁若无人的肢体互动,默契又亲密。
&esp;&esp;然后众人就感觉,屏风后面的气压陡然一沉,后脊嗖嗖的发凉。
&esp;&esp;一直未出声的霍霆,豁然开口:“本王最后一次问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esp;&esp;柳大夫:“王爷明鉴,小人真……”
&esp;&esp;“打!”
&esp;&esp;霍霆一声令下。
&esp;&esp;士兵扬起皮鞭就“啪啪”抽了过去。
&esp;&esp;柳大夫当场就皮开肉绽,血痕交错。
&esp;&esp;饶是疼得哀嚎连连,他扔不忘声泪俱下地喊冤:“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堂堂镇南王竟如此草菅人命,真是让大昭百姓寒心呐——”
&esp;&esp;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像一并尖锐的刺刀划破幽静的夜色,惊得不少士兵出门查看。
&esp;&esp;华姝皱了皱眉,从荷包摸出一支三寸长的精钢细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