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有要事求见,还请再去通传一声。”
&esp;&esp;“二公子,我们出来了!”
&esp;&esp;严阔眼前一亮:“你们来了。”视线在夏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见人似乎没事才稍稍安心。
&esp;&esp;夏垚对旁边侍女随口吩咐道:“如果我娘回来了,就说我出去玩两天,不用担心。”
&esp;&esp;“是。”
&esp;&esp;“走吧,去找个说话的地方。”
&esp;&esp;江阳十分积极:“附近有江氏的茶楼,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esp;&esp;严阔:“你觉得呢?”
&esp;&esp;“都行。”
&esp;&esp;稍微走远了一点,严阔就有点忍不住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esp;&esp;“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顿了顿,夏垚继续说,“谢谢你们的照顾,之后,我可能会和娘一起外出游历。”
&esp;&esp;严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迎面泼了盆凉水:“啊,这样啊……”
&esp;&esp;江阳倒是无所谓,反正家里不需要他出什么力,听见夏垚要走,立刻抓住他的胳膊蹭上去,厚着脸皮说:“我正好也准备游历,不如我们一起吧。”
&esp;&esp;严阔的视线在江阳的手上停留了一下,手指轻动,也缓缓地抬了起来:“夏垚,怎么会突然想要离开?”
&esp;&esp;夏垚:“反正你们也知道,我和夏南晞闹掰了,一个人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不如跟着娘走,至少有个依靠。”
&esp;&esp;“我可以陪你,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江阳好不脸红地说着本该是山盟海誓的话,“你救了我,没有你,何来今日的我,我愿意把这条命也赔给你。”
&esp;&esp;严阔张了张嘴,心中急切:“夏垚,我可以在鹿霞书院为你谋个闲职,平时没什么活的那种,有活我也可以帮你干。”
&esp;&esp;“不用麻烦你,我早就想好了。”夏垚转头对江阳说,“别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不喜欢你这款。”
&esp;&esp;“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尽管一直都知道这个答案,但真正从夏垚口中说出来,果然还是令人非常沮丧,江阳勉强地笑了笑,“你心里有我最好,没有,也没关系。”
&esp;&esp;这不免让严阔在羡慕之余,不免感到几分兔死狐悲之意。羡慕江阳能如此直率地诉说爱意,也为他被拒绝而心中胆寒。
&esp;&esp;夏垚现在这样,看起来和真的像在临别前处理事务,将一切都处理地干干净净,好一身轻松地跟着夏柳离开。
&esp;&esp;“对了,你是不是把雾君忘记了。”夏垚突然想起来,那小蛇还被捆在房间里呢,“去看看他吧。”
&esp;&esp;在夏垚的催促下,江阳不情不愿地走了。
&esp;&esp;进入茶楼之后二人开了一个雅间。
&esp;&esp;“行了,趁着江阳没回来,有什么事就说。”
&esp;&esp;没了旁人,严阔明显放开得多:“我不希望你走,狐族,本来也只是过来办事的,事情结束就离开了,你留在这里不是正好和夏南晞分开吗,何必再到处跑呢。”
&esp;&esp;夏垚倚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他身上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退,这会儿说了不少话,脑袋有些发昏:“我愿意跟着娘走,也不怕麻烦。”
&esp;&esp;“那我们之间,你也是说放就放下了吗?”
&esp;&esp;夏垚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夏柳与鲁穆恭之间的事:“我母亲当年与鲁氏的现任家主相恋,最后被家族长辈棒打鸳鸯,最后不得已分离了。”
&esp;&esp;“你是担心这个。”严阔面色轻松了一些,“我并非下一任家主,兄长也没有联姻的打算,其他长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不用担心。”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有一点雀跃了。
&esp;&esp;“你说是就是吗?何况,狐族与严氏还是合作关系,你同我……”夏垚看起来十分头疼,“罢了,你走吧,我有点累了。”
&esp;&esp;严阔:“我请个医师过来看看可好,看过了我再走。”
&esp;&esp;“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在这里只会耽误我休息。”
&esp;&esp;“那也不能在茶楼休息,至少换个清静点的地方。”
&esp;&esp;夏垚:“等江阳回来让他找个地方就行了,不用你操心。”
&esp;&esp;他似乎真的很难受,不停地用指腹按压眉心,严阔有心拖延,却又见不得难过,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esp;&esp;待严阔一走,夏垚一改满脸痛苦的神情,悠哉悠哉地吹去茶水腾腾上升的白雾,喝了一口。
&esp;&esp;一般。
&esp;&esp;忙了这么久,现在只要时不时加点药,然后等待果实慢慢成熟就可以了。
&esp;&esp;他确实有点累了。
&esp;&esp;另一边严阔脸色沮丧地回到鹿霞书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