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只睡一半,另一半留给你。”
&esp;&esp;“不行,这是我的床。”
&esp;&esp;严阔:“我身上疼得厉害。”
&esp;&esp;“不行,我压到你怎么办。”
&esp;&esp;“原来是关心我吗。”
&esp;&esp;……
&esp;&esp;“……所以二公子现在正在夏小公子的房里休息。”
&esp;&esp;严文石:“……”
&esp;&esp;“行,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不准外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天又要考试了,根本复习不进去,一复习就想码字,平常哪有这么勤快[鸽子]
&esp;&esp;
&esp;&esp;夏垚伸手去拉扯严阔的衣裳,却又不敢太用力,一来二去,反倒让严阔顺势脱了衣服。
&esp;&esp;这人还十分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esp;&esp;正当二人僵持之时,外面传来动静,夏垚眼睛一亮,赶忙出去。
&esp;&esp;他竟然忘了,自己身边有下人照顾,何须亲自同严阔纠缠,让他们把人送回去不就好了。
&esp;&esp;严永鹤驱动轮椅停在外面院子的空地,见人出来,文雅地询问:“夏小公子可知道二哥现身在何处?我去给他送轮椅,却并未在二哥的房间里看见他的身影。”
&esp;&esp;夏垚停在门框旁边,原本兴冲冲的脚步在看见严永鹤的之后缓缓停下,皱眉迷惑地端详眼前人。
&esp;&esp;一张和严阔很像的脸,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下人,是他的亲戚吗?
&esp;&esp;夏垚在原地踌躇片刻,往后退两步,转身快步回房间找严阔去了。
&esp;&esp;“唉?”严永鹤伸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夏垚就把门关上了。
&esp;&esp;“严阔,外面有人。”他趴在严阔肩膀旁边,伸手轻轻地推他,说话时吹出暖呼呼的气体,瘙得严阔耳朵发痒,“好像不是下人,他来找二哥,你知道他的二哥是谁吗?”
&esp;&esp;“是我,他是我三弟,叫严永鹤。”严阔吃力地坐起来,摸摸夏垚的脑袋,“你不常与他见面,忘了也正常。”
&esp;&esp;夏垚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个人,他是来给严阔送轮椅的,那严阔岂不是就能离开了。
&esp;&esp;怀着这种想法,夏垚不等严阔说,就主动让严永鹤进来。
&esp;&esp;严永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面对现在的夏垚,他能理解。然而驱动轮椅一进门,就见自家二哥披着一件外衣坐在床上,俨然一副刚刚起来的模样,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esp;&esp;“二哥,我来给你送轮椅。”
&esp;&esp;夏垚立刻接上话茬:“我扶你试试。”
&esp;&esp;“不用了,我在床上休息就好了。”夏垚满脸写着坏主意,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好像在告诉严阔,我马上要赶你走咯。
&esp;&esp;“不用了,真的。”
&esp;&esp;见严阔不上当,夏垚又将目标转移到严永鹤身上,毅然告状:“你也快劝劝他,他打扰到我了,我都只有半个床睡。”
&esp;&esp;严永鹤很勉强地笑了一下,视线在严阔与夏垚身上转移来转移去,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他缓缓开口:“二哥,我们先回去吧,夏小公子也要休息呢。”
&esp;&esp;严阔:“三弟。”
&esp;&esp;“二哥……”严永鹤欲言又止,视线在严阔披着的外衣上转了又转,见严阔始终没有察觉自己的意思,才不得不吞吞吐吐地委婉说道,“现在是白天。”
&esp;&esp;“……”严阔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家三弟误会了,“三弟,你莫不是杂书看多了。”
&esp;&esp;严永鹤别过脸,躲开严阔的目光,若是换做从前,他是决计不敢相信二哥能做出这种事,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esp;&esp;“那我们先走吧,不打扰夏小公子休息了。”严永鹤对严阔使了个眼神,严阔坐在原地看夏垚,夏垚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esp;&esp;“二哥……”严永鹤忍不住加重语气。
&esp;&esp;严阔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上轮椅与严永鹤一同离开。
&esp;&esp;“你为什么非要我离开,我不在,万一他害怕呢。”
&esp;&esp;严永鹤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严阔,心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夏小公子分明巴不得他离开。
&esp;&esp;也是,任谁经历了这些事都会离罪魁祸首远远的,偏偏二哥还搞不清状况。
&esp;&esp;“自有医师看护,况且,二哥你也有伤在身,怎么能照顾得好另一个病人。”
&esp;&esp;“可我刚刚过去并未看见医师,他们也没有那么上心。”
&esp;&esp;严永鹤很不想说,医师说不定正是看见你来了,才自觉避嫌隐藏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