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她才没有呢。
&esp;&esp;他心里有些想法:“刚刚我和英美里商量过了,井闼山今天的做法,很像之前他们和枭谷的对战。”
&esp;&esp;“可能是从那里汲取了灵感?”英美里接过话头,“我相信他们有能够适应的秘方。”
&esp;&esp;适应的秘方?
&esp;&esp;宫侑不管在呢么说,先相信了她的说法:“我就说饭纲学长怎么一脸胸有成竹!”
&esp;&esp;“那要怎么办?”宫治问,“说实话,佐久早的球我已经接得有点生气了。”
&esp;&esp;他的扣球、井闼山的快节奏,都是稻荷崎必须要解决却暂时没有头绪的。
&esp;&esp;英美里沉吟片刻:“一会儿我会把信介换上去试试。”
&esp;&esp;赤木替她分忧:“我也会更注意一些关键球的抢救。”
&esp;&esp;“好吧,我争取打得更稳一些。”尾白耸肩,“练,该你表忠心了。”
&esp;&esp;“……”大耳翻了个白眼,“我会做好我该做的。”
&esp;&esp;英美里立刻鼓掌:“对!要的就是这么平实的态度!你们这些谄媚的家伙都给我适可而止一些吧!”
&esp;&esp;接着收获了赤木和尾白两枚齐刷刷的白眼。
&esp;&esp;第二局,井闼山依然从开局就稍稍领先。
&esp;&esp;他们好像打定主意要一条路走到黑,就算经过休息,还是坚持着“快节奏对攻”的战略。
&esp;&esp;而他们也确实打得很稳。
&esp;&esp;虽然快,但快中有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粗糙,没有给稻荷崎任何把柄。
&esp;&esp;而稻荷崎也正如上一局那样,迟迟无法破解这个状态。
&esp;&esp;这次没有第二个越松作为突破口,只能一路追分,显得比第一局还要狼狈。
&esp;&esp;——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esp;&esp;现在别说及川,任何人都发现了,稻荷崎好像有点疲于应对。
&esp;&esp;重点不在于井闼山打得好,而在于稻荷崎竟然迟迟无法做出反应,这实在让人惊讶。
&esp;&esp;“虽然很多比赛都是因为被对面的武器狂扁一通、晕头转向,就这么一路输到底,但稻荷崎竟然也会这样么……”
&esp;&esp;因为常年镇守冠军宝座所以过于傲慢?因为疏于思考没有制定针对性的战略?
&esp;&esp;都有可能,黑尾不好说,他毕竟没有跟稻荷崎打过。
&esp;&esp;隔壁,鸥台的诹访比他有发言权:“虽然是决赛,但没有提前制定对策……怎么说呢?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对稻荷崎,其实很正常。”
&esp;&esp;就算鸥台跟稻荷崎打过好几次,对方也从来没有搞过什么针对。
&esp;&esp;明知道星海是那样的选手,明明也很熟悉诹访的球风,但每次比赛都鲜少提前部署什么针对措施。
&esp;&esp;“他们好像就不喜欢搞这一套,不是说不做事前调研啊。”诹访摆摆手。
&esp;&esp;每个跟他们打过的队伍都能感觉到,稻荷崎喜欢将计就计,喜欢后出手的优势。
&esp;&esp;“说起来,他们队伍里的每个人好像都是这样。”
&esp;&esp;“是吗?”黑尾挑眉,“二年级和一年级好像是吧?什么角名啦,宫治啦,还有那个打双二传的米田,以及一年级里攻守最强的理石?”
&esp;&esp;“但是,三年级也是这样吗?”
&esp;&esp;对三年级来说,今天的比赛意义非凡。
&esp;&esp;但对于二年级和一年级的人来说,就只是普通的一场比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