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女子细腻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越卿卿惊呼一声,鼻尖都被撞得生疼。
这人是石头做的吗?
浑身硬的不行。
她仰头,想说些什么,便感觉到他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男人的拇指在她唇瓣上来回碾磨,好似在泄心中的欲望一般。
“萧鹤归知道你这样吗?”
他嗤笑一声,错过头去,在她耳边落下一句滚烫的话语。
“对他此生最厌恶的人,投怀送抱。”
“还是说,越娘子认为我真是什么正人君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在越卿卿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卫珩推倒在地上。
哪怕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她也感觉到背部撞到了什么。
下一瞬,一双手便顺势而上,攀过山,越过水,停在越卿卿腰间。
卫珩看着越卿卿紧闭双眼,长如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
明明她看起来也是很害怕的,却偏偏要做这般勾引人的姿态。
她的衣衫同他的衣摆缠绕在一起,白与黑,像是在棋盘上博弈争杀的棋子一般。
越卿卿轻轻吞咽了下一口水,手紧握着自己的衣衫。
她或许做好了准备,但显然做的没那么多。
“越娘子,真愿意付这个报酬?”
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生,卫珩只是掐了一把越卿卿腰间的软肉。
他靠坐在美人榻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越卿卿。
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中划过茫然。
“大人是何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喜欢送上门的女人。”
卫珩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别过了目光。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她这般直白的宽衣解带,背后必定有别的原因。
毕竟寻常女子,谁又愿意一女侍二夫呢?
可卫珩不知道,越卿卿不是寻常女子。
她只在乎对自己有利的。
越卿卿听着卫珩的话,一时凝噎。
她嘴角动了动,撑起身子,歪了歪头,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啊?是这样吗?”
“卫大人,您该不会是,不行吧?”
越卿卿想用激将法,而卫珩在越卿卿落下这句话后,眼底掠过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