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卫珩的信中更是烦躁。
他是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提出让他尚公主。
他真当他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尚公主后,无论如何,他都会被绑死在皇室这艘大船上。
到那时,朝堂之中,可还会有人信服于他?
丁武候在马车旁,见到自家大人面色阴沉,就知道皇帝召见不是什么好事。
“大人。”
听到丁武的声音,卫珩嗯了声:“查到了?”
丁武点头,随后说了句。
“昨日柳家的赏花宴中,越娘子湿了衣衫,去了客房换衣服,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箫岐将军也从那间屋子出来了。”
说到这里,丁武的声音越来越小。
卫珩显然是察觉到他还有另外的话要说,半眯了下眸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丁武这才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出来。
“有人瞧见越娘子走时衣衫有些不整,神色慌张,且昨日与越娘子单独待过的人,也只有萧将军一人。”
虽然丁武不知道自家大人让自己去查这些事情是为什么。
但既然涉及到了越娘子,想必这件事情就不简单。
再结合这些消息,丁武心中不由得有个大胆的猜想。
该不会是萧将军欺辱了越娘子吧?
果然卫珩在听到丁武的这句话后,眸中瞬间翻涌着波涛巨浪
“你的意思是说,昨日只有箫岐和她单独相处了?”
丁武点点头。
这下卫珩的内心再也不淡定了。
在越卿卿身上看到的那个痕迹,已经得到了验证。
是谁在她的唇上留下那般重的痕迹,明目张胆像是赤裸裸的挑衅一样。
他是知道的,箫岐和萧鹤归一向不合。
两人虽为堂兄弟,但是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
箫岐肯定是知道越卿卿是谁的人,却依旧要这么做,挑衅的不就是他的这个堂兄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痕迹被他先看到了。
他缓步走上马车,一言未。
这一夜他没有再回莲花巷的院子。
只是在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向皇帝递了一封折子。
上面写着萧将军战功赫赫,是国之栋梁,只是如今到了婚配的年纪,还未成婚。
不如就将华安公主赐婚给萧将军。
两人郎才女貌,自是天地一对。
卫珩站在那儿,说的振振有词。
只是座上的皇帝,脸色却变了。
昨夜他才将华安推给他,今日他就想出了另一个法子来对付他。
这如何让皇帝不恼怒,恨不得将卫珩给生吞活剥了。
华安是公主,又不是一个物件。
可偏偏在他这里,却像一个可以随意被摆弄,被赏赐的物品。
箫岐也是没有想到,卫珩会像皇帝提议赐婚。
且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仇视,可他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他。
这些年来他在外征战,守卫边疆,何时同卫珩有过关系?
皇帝当然是不会将公主嫁给箫岐。
箫岐是武将,若是娶了公主,将来难免无法彻底的制衡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