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以后离箫岐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越卿卿抿了抿唇,这倒是,他是个狗东西。
“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卿卿,你眼睛不便,心思又纯善,最容易被人欺瞒利用。”
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萧鹤归凝视着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却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隐秘的晦暗。
他不是什么好人,看到她身边围绕的那些男人,他恨不得,将他们都千刀万剐了。
他只想她独属于他。
想把她锁起来,让旁人再也无法见到她。
萧鹤归感觉自己背后的伤更痛了,连带着心口某处也抽疼起来。
半晌,他忽然牵起她的手,引着她,慢慢覆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衣物的纹理,以及温热的潮湿。
“我这里,很疼。”
他凑近她耳畔,气息滚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嘶哑。
“看见你和箫岐在一处……”
“更疼。”
越卿卿的手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感官。
“爷……”
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绯色。
“你又胡说了。”
这话搞得好像她红杏出墙了一般。
“是不是胡说,你感觉不到吗?”
萧鹤归得寸进尺,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顶。
“卿卿,别信别人,好不好?”
他的语气那么软,那么可怜,配合着实实在在的伤势,简直是无懈可击的示弱。
越卿卿咽了咽口水,正要说话时,萧鹤归已经捏着她的下巴亲吻了上来。
他咬着她的唇,气息有些混乱。
越卿卿察觉到他好像热了,身上有些烫。
“爷,你热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便听萧鹤归嗯了声:“我知道,专心些,卿卿。”
像是混沌的脑子中,最后一根名为离职的弦也彻底出逃。
萧鹤归的手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越卿卿从未听他说过这么多话。
他说:“卿卿,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能喜欢别人。”
越卿卿额角布满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