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带着萧鹤归回了莲花巷的宅子。
门口的管家见到萧鹤归跟越卿卿回来,连忙上前迎接。
瞧见萧鹤归面色苍白的模样,惊诧的问了句:“世子这是怎么了?”
越卿卿跟春喜合力将萧鹤归扶到院子里去。
萧鹤归这会儿已经烧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毕竟那次萧东临请了家法,是真的要狠狠教训萧鹤归。
他背上的伤养了好几日都没见愈合结痂。
只不过能下地走路了,就想着来看看越卿卿。
奈何刚刚看到箫岐跟越卿卿,一动怒,再加上着了凉,受了风寒。
这会儿旧伤加上新病,人都要烧糊涂了。
“莫川,你去请大夫来。”
越卿卿对着莫川吩咐了一句,莫川连忙去办了。
萧鹤归此时坐在床上,眸光有几分迷离。
越卿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手便是一片滚烫。
她连忙让春喜打了一盆凉水来,拧湿了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
病中的人总是不安分,萧鹤归的手握住越卿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唤她的名字。
一声更比一声的柔软,像是一片羽毛,轻轻的刮过她的心,令人酥麻。
越卿卿还从未听过萧鹤归这样喊她。
她想止住他作乱的手,奈何他根本不配合。
在越卿卿还没反应过来时,萧鹤归便已经箍住了她的腰身,将人带到了自己身前。
“你去哪儿?”
萧鹤归以为越卿卿要走,再想到今日她见箫岐的场景,心里便是一片酸涩。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似乎这是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将他的心满满的占有。
萧鹤归的手将她牢牢的困在自己身前。
“卿卿,我难受。”、
这话一出,最先脸红的是春喜。
她赶忙退了出去,将门给二人关上。
生怕自己一会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越卿卿整张脸都红了,连耳尖都泛起了绯色。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越卿卿见萧鹤归不肯松手,便板起了脸,厉声教训起他来。
“世子若是再不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或许是从未听到过越卿卿这般严厉的语气,身后的萧鹤归微微一愣。
就在越卿卿以为他要松手的时候,他却说出了另一句。
“卿卿,你骂人的样子也好看。”
“我知道你不会跟我生气的。”
他不依不饶,势必要借此证明,她才是她的男人。
什么箫岐,什么卫珩,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越卿卿被他缠的实在是没了法子,正在焦头烂额之时,莫川便带着大夫回来了。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彻底止住了萧鹤归的动作。
趁着他松了力道的时候,越卿卿连忙起身走到门口。
“你去照顾世子吧,我去换身衣裳。”
说完,越卿卿便让春喜拉着自己去另一间屋子。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会生些什么事情。
越卿卿没有看到的是,屋子里的男人在她慌不择路的离开时,那瞬间清明的眼眸。
他是病了,又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