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离开这里之前,越卿卿的确不想节外生枝。
可该死的卫珩,也不配合她。
搞得现在她还要来哄这个男人。
哄不好,她离开都是问题。
越卿卿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萧鹤归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越卿卿说话,他的心一点点的下沉,眸中的温光也寸寸凝结。
“卿卿。”
他又唤了她一句。
然后萧鹤归便听到了越卿卿嘤嘤啜泣了几声。
“世子这么问,是不相信妾吗?”
说完她又哭了几声,扭过头,用手捂住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越卿卿哭的忘乎所以,她这般长相便是哭起来,都那般的惹人怜爱。
说完这句之后,萧鹤归想上前去哄越卿卿,却见越卿卿从间拔下来簪子。
“既然世子不相信妾,那妾只好以死明志。”
“妾是花楼出来的,在世子的心中,想必便是那水性杨花之人,妾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那簪子就要对准喉咙刺下去。
萧鹤归赶忙伸手,握住了簪子锋利的一端。
“卿卿,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我错怪你了,我今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他从越卿卿的手中夺过那只簪子扔在地上。
萧鹤归将越卿卿揽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越卿卿趴在他怀中小声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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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诚不欺她,就是这般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我不知道他今日来金玉坊是干什么,但我真的没有见过他,况且他是世子的仇敌,妾就算……就算再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人,也不会选择他吧?”
说完这句,越卿卿微微抬起头,手顺着萧鹤归的脖颈上前,抚摸着他的脸颊。
“在妾的心中,世子是千般好,万般好的人,有您在这里,妾怎还会再去想别人?”
越卿卿的话说到了萧鹤归的心坎里。
他就喜欢听越卿卿这般夸奖他,就好似在他的心中,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独一无二的人。
“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看见他从金玉坊中出来时……是我不好。”
萧鹤归将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越卿卿这才破涕为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边。
“不许世子这么说自己,在妾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人。”
萧鹤归低头看向越卿卿,看他眼眸中全然的依赖,看他眼角泛起的泪光。
然后看见了他唇角的那个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鹤归的目光,越卿卿轻轻咬唇,而后解释。
“我对金玉坊不熟悉,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唇角。”
虽然对她的解释还有几分怀疑,但是萧鹤归刚刚说过不会再怀疑她,自然没说什么。
他低下头,吻在那个痕迹上面。
“疼吗?”
越卿卿轻轻摇头,顺便亲了回去。
“不疼。”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在一起说了好一会话。
若不是春喜过来说要吃午饭,恐怕萧鹤归还舍不得松开越卿卿呢。
他想是他太疑神疑鬼了。
不过谁让他的卿卿太迷人,只好他努努努力,让那些人再也无法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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