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的话没说完,但卫珩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嘴里的话,没一句能信的。
什么爱萧鹤归爱到无法自拔,情难自已,甘愿为妾的。
实际上,早就偷偷摸摸的,谋划着逃跑了。
“继续盯着,她若真是想跑,那就帮她。”
丁武听到前半句,点点头,只是听完后面这一句,转过头来。
“大人……您说什么?”
他应该没有听错吧,他们家大人说的是,如果越娘子想跑,他还要去帮她,是吗?
“大人,那越娘子如果跑了,您岂不是也……”
听到这句卫珩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一直留在萧鹤归的身边,算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丁武是彻底明白了自家大人的打算。
他束起大拇指,赞叹了一句:“大人高明。”
越娘子要是跑了,不正和大人的意吗?
也不用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卫珩心情很好的离开了红鸾寺。
越卿卿折返回来后,在殿外等萧鹤归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萧鹤归出来之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情有些不好。
“卿卿,怎么在这里等着?”
萧鹤归快走几步,朝前拉住越卿卿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当中。
“主持跟世子说了什么?怎么感觉您有些不开心了?”
越卿卿歪头看向萧鹤归,尽管那双眼睛看不到他。
可她的瞳孔中却倒映着此刻,他微微皱眉的模样。
萧鹤归唇角扯出一抹苦笑,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什么。”
无非就是住持跟他说,他和卿卿不是天定的良缘。
主持说卿卿的身上算出了许多姻缘红线。
那些红线,非是夫妻,却和她纠缠不断。
他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这就是为何主持避开了越卿卿,要单独跟萧鹤归谈话的原因。
不过萧鹤归信人定胜天。
若佛祖能保佑他姻缘美满,他不会多说什么。
可若佛祖要拆散他,那他定会不饶。
越卿卿感觉到萧鹤归握紧了她的手,那样重的力道,像是要将人刻进骨血一样。
两个人回到莲花巷的小院之后,萧鹤归亲了一下越卿卿的额头。
“明日便是祖母的洗尘宴,你不想来,没有人能勉强你。”
他的目光之中满是怜爱,就这么看着越卿卿。
萧鹤归知道,让越卿卿去洗尘宴便是明摆着给她屈辱受,他又怎会舍得。
越卿卿轻轻点头,抱住了他的腰身。
“我知道的,那世子去忙吧。”
萧鹤归看到越卿卿这般模样,没忍住,又低下了头。
直到越卿卿气喘吁吁,连连后退,他才舍得松开她。
“卿卿,等我。”
等他得到陛下的赐婚,他们便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会再有人分开他们了。
而越卿卿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要跑的事情,已经被卫珩给盯上了。
甚至因为有卫珩暗中推波助澜,商队甚至将出的日子定在了三个月后。
第二日一大早,越卿卿还在睡梦当中,便听门口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