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后,小院的门扉被人叩响。
来的是个陌生的小厮,声音恭敬:“越娘子,我家二公子想请您一叙,马车已在巷口等候。”
“二公子?”越卿卿蹙眉。
“是,景昭公子。”
小厮答道。
萧景昭?萧鹤归的庶弟。
越卿卿心头微微一沉。
这小屁孩此时突然相邀,绝非寻常。
春喜有些不安:“娘子,要不推了吧?”
越卿卿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替我更衣。”
避而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她倒想听听,这位二公子又想说些什么。
马车带着越卿卿去了城西一处清雅的茶楼。
雅间内焚着淡雅的檀香,越卿卿被引至座上。
“越娘子,冒昧相请,还望见谅。”
萧景昭的声音响起,倒是比昨天,温和了些。
“以茶代酒,我为昨日的言论,先给娘子赔罪。”
茶水注入杯盏,越卿卿微微颔:“二公子寻我,只是为了道歉?”
萧景昭并未回答,似乎是在打量她。
即便看不见,越卿卿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衡量。
片刻,他放下茶盏。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我今日前来,是想劝娘子,离开我兄长。”
昨日萧景昭知道祖母见了越卿卿,可没想到,祖母竟然应允了她跟兄长的婚事。
萧景昭心有不甘,这才来寻了越卿卿。
兄长是天上月,越卿卿就是地里的泥。
泥土妄想染指明月,他绝不允许明月跌落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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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祖母不阻拦,那他来。
兄长的未来,他守护!
越卿卿端坐的身姿未动,果然。
“二公子此言何意?”
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越娘子是聪明人。”
萧景昭缓缓道,忍住了那些难听的话。
“兄长对你用心极深,甚至不惜忤逆父亲,求到祖母面前。他性子执拗,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可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来说这番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兄长是镇北侯世子,是陛下看重的臣子,他的婚事,从来不只是他一人之事,更关乎侯府前程,朝堂眼目,娘子你……”
他话未说尽,但欲言又止的意味,越卿卿听懂了。
她出身不明,目不能视,于萧鹤归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拖累,是话柄,是可能被人攻讦的弱点。
“兄长如今被情意蒙蔽,看不清这些,或者说,他情愿不看。”
“可越娘子,你呢?你当真愿意看他为你背负这一切?看他因你与家族生隙,因你被同僚非议,甚至可能因你,失了圣心,断了大好前程?”
萧景昭急急说完,越卿卿也只是端起茶,饮下一口。
而后她淡然开口。
“所以呢?娶我,就能让他一文不值?那岂不是证明,你兄长本就没能力?”
“我一个弱女子,能影响他几分?”
??卫大人掉马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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