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一般。
思春两个字一出,卫珩箍着越卿卿的手臂蓦然收紧许多。
他的确是思春了。
只是思的不是那个琵琶女,而是面前这个春。
萧鹤归把人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他有多久没见过越卿卿了?
“你这是跟踪我?”
卫珩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怀中的越卿卿。
他倒是心安理得的抱着她,片刻也舍不得撒开。
越卿卿撇了撇嘴,伸手抵在卫珩的胸膛上。
半推半就,她甚至曲起了手指,装作不经意的划过。
夏日的衣物本就轻薄,她面露苦恼,却极尽妩媚勾引姿态。
卫珩眸光幽深,喉结滚动。
诚然,先比起越卿卿这个人,她的身体反而是最吸引他的。
毕竟越卿卿也没给他深入了解她这个人的机会。
作为‘萧鹤归’时,他可以为所欲为。
但变成卫珩,他在她眼里,可就是要被喊打喊杀的存在了。
“这茶楼又不是卫大人开的,您能来,我就来不了了?”
“卫大人,你好生霸道啊。”
越卿卿伸手推他,他卸了几分力道,虽是后退,却带着越卿卿一起。
甚至越卿卿还能感觉到,他指尖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酥酥麻麻,像是过电。
狗男人,吃豆腐上瘾了是吧?
她忍,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他呢。
越卿卿这话,分明是指责,可不知为何,却让人听出些许撒娇的意味。
卫珩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看向她。
“巧了不是,这茶楼,还真是我开的。”
越卿卿:……
不早说。
“哦,我不知道。”
她又不知道这是卫珩的私产,就算是知道,她来也来了,他还能怎么她?
算了,这些都不是要紧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卫大人,您不打算放开我吗?”
越卿卿伸手拉了下他的手臂,没拉动。
这人别瞧着是个文臣,实际上,力道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