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动作停了,看着她,眸光幽深。
“我替我自己问的。”
谁要替萧鹤归问了?
越卿卿想坐起身,却被他按住肩头,不轻不重地压回供桌上。
“越娘子。”
箫岐俯身,离她更近了些。
近到她模糊的视线里,终于能看清他的眉骨,和那道薄刃似的唇线。
“他待你如何,我管不着。”
箫岐停顿了下,像是有些惋惜。
“可他毕竟年纪大了。”
越卿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年纪大?萧鹤归吗?
她要是没记错,萧鹤归也才二十二吧?
“……你认真的吗?”
“当然,我比他年轻。”
他的指腹擦过她下颌,眸光越幽暗。
她不该是萧鹤归的人。
可他的确对她,有些意思的。
箫岐看着她,那双眼还不能视物,瞳仁蒙着浅浅的雾,像覆了一层秋水。
她望着他,分明什么都看不清,却好像直直望进了他心里。
“不过,越娘子你如今,”他缓缓道,“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越卿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什么把柄?”
偷人吗?
她跟清风……
别逗她笑了,她性别女,爱好男。
而且明月一看就喜欢清风。
她不做拆人姻缘的事情哦。
箫岐没有答,他直起身,退后一步,像什么都没生过。
沾血的手垂回身侧,他看她,眉目冷峻如远山覆雪。
“他的身手不似寻常护院,若我报去兵马司,越娘子少不得要解释。”
越卿卿慢慢坐起来,披风系带被他捻得松了,她抬手系紧。
“将军不会的。”
箫岐看着她,皱了下眉。
“为何?”
越卿卿抬起头。
“因为将军方才,可以追。”
“你不追,不就是想得我一个把柄吗?”
箫岐没说话,她说得对。
他方才可以做尽一切把她逼入绝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