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卫珩和越卿卿交握的手。
死卫珩,就知道趁虚而入。
萧景昭正靠在洞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疾风的羽毛,神情淡淡的,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箫岐什么都没问,只是将山鸡放在地上,淡淡道:“早饭。”
越卿卿趁机抽回手,站起身:“我去生火。”
卫珩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萧鹤归忽然开口:“卫珩。”
卫珩偏过头,挑眉看他。
萧鹤归走近几步,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身高相仿,此刻相对而立,目光相接,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绷紧。
“昨夜的事。”
萧鹤归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卫珩轻笑一声:“解释?”
他迎上萧鹤归的目光,不避不让。
“我吻自己的未婚妻,需要向你解释?”
萧鹤归的眸光骤然沉了下去。
未婚妻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他心上。
他罕见的嘲笑一声:“未婚夫?”
“卫珩,你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亲族做主,算什么未婚夫。”
萧鹤归微微俯身,伸手搭在卫珩的肩膀上,讥讽的说了句。
“至少我还算是她明面上的男人。”
“不像卫大人,连做我替身这件事都做的出来。”
卫珩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拍掉萧鹤归的手,站起身来。
“是吗?既然你我都无婚书,何来光明正大。”
“你顶多,也就算个姘头。”
说完这句,卫珩朝着越卿卿走去。
“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萧鹤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箫岐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
“难受吗?”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萧鹤归没有看他。
箫岐也不在意,只是望着不远处那两道并肩蹲在火堆旁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难受就对了。”
他说。
“我也难受。”
萧鹤归终于偏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