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嘉伟奋力挣扎了下,可钳制他的光头壮汉凶神恶煞,眉骨处还有一道狰狞的利器旧伤,眼底杀意腾腾。岳嘉伟眼神一对上,瞬间蔫了,老实不再乱动。
林恪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跟踪温意浓,想做什么?”
岳嘉伟没吭声,别过头去。
林恪挑眉,给光头递了个眼色。
光头会意,手下用劲,掰着岳嘉伟的胳膊就往后折。
“疼疼疼!”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哪儿受过这种罪,骨头咯吱作响,疼得岳嘉伟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鬼叫连天。
被这么一顿招呼,他也骨头瞬间软下来,松了口,闷闷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谁让那小丫头不长眼,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那位姑奶奶。”
林恪是人精中的人精,一思索,心里瞬间有数。
接着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温意浓在图卢兹?”
人刚到图卢兹没多久,仇家就寻上门。
未免太巧。
闻言,岳嘉伟摇头:“我只是帮人办事,其他的不清楚。真不清楚!”
林恪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说谎。
然后林恪站起身,随意摆了下手。
光头壮汉点了点头,把岳嘉伟连拖带拽地给拎去了暗处。
几声惨叫响起来,似吃痛又似极其惊恐,撕裂图卢兹的夜空。
林恪踱着步子来到街灯下,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几声,接通。
“先生,都解决了。”林恪恭恭敬敬地说。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地开口:“您……真打算让温老师继续在这里待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Piano。(不急)。”
“Lapazienzafasbocciareifiori。(万物都有其运转规律,只需静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