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警察只能帮谢九尧先立个案。
如果后续叶翊宁的监护人报案,他们可以第一时间联系他。
从警局出来,谢九尧没忍住深深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正好此时常蔓兰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时,务必要绕路给叶翊宁买一个指定品牌指定口味的小蛋糕。
谢九尧沉默一瞬才说:“你知道那家小蛋糕在城南吗?”
常蔓兰理所当然道:“当然知道啊,不然我能给你打电话?”
谢九尧感觉自己额头青筋在狂跳:“……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一去一回都要俩小时。”
“反正你必须买回来。”常蔓兰这句话非常不讲道理。
另一头还传来了叶翊宁的声音:“笨蛋爸爸,你只管去给宁宁买!等你回家,宁宁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似乎是说到了开心处,叶翊宁忍不住在电话那边咯咯咯笑了起来。
谢九尧本来不觉得这句话好笑。
但叶翊宁笑起来的声音清脆,还带着一道令人忍俊不禁的节奏感。
谢九尧嘴角忽然就不受控制地弯了弯。
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也因为这道无忧无虑的笑声烟消云散。
虽然叶翊宁到家来也不过才短短一天,但他确实可爱又古灵精怪。
不仅长得像自己,性格也像自己。
不愧是他亲生的崽。
算了。
找叶翊宁生物学母亲的事情也不用那么着急。
电话挂断,谢九尧对刘叔说:“刘叔,前面掉头。”
两个小时后,谢九尧终于风尘仆仆带着叶翊宁想吃的小蛋糕回了家。
刚进老宅的门,叶翊宁就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客厅弹射起步,唰地一下跑到了谢九尧面前,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蛋糕!”叶翊宁仰着脸,眼睛弯弯。
谢九尧好笑,弯腰把人给拎在了怀里,伸出大手捏住了叶翊宁的脸蛋,把他脸捏成了o3o,故作不满说:“我刚回来,你都不问问我辛不辛苦,就只关心你的小蛋糕?嗯?”
叶翊宁被捏的嘟着嘴,揣着手,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瓮声瓮气说:“因为我肯定比腻辛苦哇。”
常蔓兰蹙眉:“九尧,别捏宁宁的脸。”
常蔓兰不说,谢九尧肯定就马上放开了。
但她一说,谢九尧逆反心瞬间上来了。
就捏。
叶翊宁脸蛋软乎乎的,浑身上下也就脸蛋的肉最多。
谢九尧还反复捏了好几下。
于是叶翊宁的脸就从o_o到o3o反复变化。
直到叶翊宁不满地伸手,拍掉了谢九尧的手:“别捏啦!”
“你捏我,我也要捏你!”
叶翊宁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捏住了谢九尧的脸,开始往两边扯。
哼。
这个臭爸爸。
叶翊宁今天辛辛苦苦和爷爷潜入死对头公司,成功破坏了死对头的发财树。
回到家后,叶翊宁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想到从今天后,谢九尧的死对头白祈年永远都发不了财,叶翊宁就高兴得一直笑。
甚至中午还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
常蔓兰看出了叶翊宁高兴,笑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翊宁差一点就忍不住告诉了常蔓兰。
但他又生生给憋住了。
不行不行。
在亲爸这个笨蛋回家之前,叶翊宁谁都不能告诉!
毕竟现在计划只成功了一半嘛。
发财树没了,但死对头白祈年的公司还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