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提分手,”盛开说,“你上午还大老远赶过来陪我过国庆一起在宾馆里看甄嬛传,晚上就和我说我们分开来冷静一下。而且我那时候很受伤。”
“是吗?”眼见着楼层数字逐渐下降,沈川很轻地开口,“也许你根本没必要知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知往鉴今方能不在同一条路上翻第二次车。”盛开说,“你不能剥夺我知晓真相的权力。”
五楼,四楼,三楼。
“盛开,我可以认为你还想和我一起走同一条路吗?”沈川颊边绽放出浅浅的酒窝。
“不可以。”盛开干巴巴地说,“你想得太多了。”
二楼。
“我向来想得很美。”沈川说,“我就是这种性格怎么办呢,总不能去上吊。”
盛开不理他。
一楼,电梯门打开。
盛开一拧身从他边上穿过去。
“那我能不能认为你现在对我还有点好感?”沈川在她身后不紧不慢问,“你看你都没舍得骂我。”
盛开深呼吸,随后回头又踢了沈川小腿一脚。
“不!可!以!”她骂,“不!许!自!作!多!情!”
走了两步还是不解气,盛开指着他的脸,“我要是喜欢也是喜欢十八岁那个小伙子,和你现在这个阴险恶毒的老登有什么关系!”
“而且,”盛开强调,“我管你那时候几岁,分手这件事我并没有原谅过你。”
恶毒老登慢悠悠把手揣进西裤裤兜,拿出一方手帕,替盛开擦去脸上的泪痕。
盛开不得不闭上眼睛,来避免眼妆被擦花。
像是幻听一样,她听见沈川轻轻的叹息,像每一次认输一样。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1。王一丁:一部电梯这么长的吗?
第25章
盛开一路小跑钻进新娘方的婚车。
一进门就对上了好几双八卦的眼睛。
盛开:。
“不好意思,开错门了。”她试图若无其事往后退,结果被长跑健将新娘一把捉了进去。
“讲讲,讲讲。”慕容璀璨抓着她的胳膊不放,整个人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知欲,“人民群众就爱听这些的。”
盛开做了一些徒劳的挣扎,“没有,就是电梯来得慢了些。”
慕容璀璨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男式西装。
盛开痛苦闭上眼睛,索性把西装蒙到头顶假装自己是鸵鸟。
“哎呀!妆会花的!”随行化妆师惊叫起来,掀开西装给她补妆。
她端详了一下盛开的妆容,视线落在她完好无损的唇妆上,严肃宣布道,“看上去他没有亲你。”
盛开:
“都到这个气氛了,怎么说也得来个按在墙上,捏住小巧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吧。”化妆师惋惜道,“你长得就很适合被强制爱。”
盛开脑门上刚要冒出一个问号,就听慕容璀璨扼腕,“再不济也是向来克制禁欲的矜贵男人眼眶微微发红,骨节修长的大手掐住她的细腰,声音低哑说把命都”
“现代社会人命交易是违法犯罪。”盛开讲,“而且沈川看上去真的很克制禁欲吗?他看着就像是一些网站上会引诱养子的恶毒小妈。”
感觉他迟早因为扫黄打非被送进去。
慕容璀璨和几个老同学互相对视了一下,思索片刻,凝重道,“你说得对。”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又骚又这么多年没搞出花边新闻的呢?”慕容璀璨沉思,“当年好歹也算是计院一枝花。”
另外一个伴娘接话,“因为他骚的对象都是直男吧。”
盛开抱头,“这岂不是更糟糕了吗!”
“你恐同啊?”慕容璀璨问。
盛开连忙把手举过头顶,“不恐!”
“没事,我一个礼拜一三五反同二六七反异。”化妆师给她擦有些花掉的眼线,“我很公平的。”
“礼拜四呢?”盛开闭着一只眼睛,很艰难地问。
“因为疯狂星期四。”化妆师说。
冷场。
“好冷的笑话。”新娘搓了搓胳膊。
盛开绝望地把另一只眼睛也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