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再次睁眼时,发现面前有一盏很大的切片鲸鱼灯,光晕出如梦如幻的错觉。
“清辞!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变成男孩子了。”颇有些清冷的声线响起,却发出了很活泼的声音。
“真的假的?”顾清辞大喜,往身下探去,发现身下空无一物。
她怅然地叹了口气。
可恶!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还以为自己变成了埃戈里乌斯,一举两得。
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顾清辞眼神幽幽地望向星,目光中带着哀怨。
小浣熊比她更哀怨,“你为什么不配合我?是不是你也不爱我了?”
顾清辞摇了摇手指:“nonono,同一个玩笑开两遍就没意思了。”
“还有,”她眉毛微挑,凑上前来,“什么叫你也不爱我了?”
“啊,这,”星心虚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就是,就是……好奇怪哦。”
她顾左右而言他,顾清辞眼神微眯,“星,你不对劲。”
“哈哈,”星本想打个哈哈混过去,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在顾清辞迷惑的眼神中,对着她一整个非常诚恳抱歉的大鞠躬,“小辞!对不起!我好像对你变心了!”
“唔噗。”原本只是在看他们又搞什么飞机的三月七没忍住,把喝到嘴边的水喷了出来。
刚好如宛如天女散花一般的喷了星一头唔水,眼见着小浣熊即将下意识地抖毛,眼见着水又溅出来,顾清辞手疾眼快地躲到了罪魁祸首三月七的后面。
三月七重新承受了她的罪孽。
抖完水的小浣熊脸色还有些萎靡懵懵,难过地说道:“三月,连你也看不过去了吗,这就是对我变心的惩罚吗……?”
三月七将躲在她身后的顾清辞扯了出来,狠狠瞪了她一眼,顾清辞目光无辜地回望,罪魁祸首三月七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丹恒老师默默在旁边递抽纸。
三月七一边擦拭,一边用怀疑的目光巡视两人,“你们难道真的不是在拿我们开玩笑吗?就是故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我们的反应之类的。难不成你们真的有一腿?”
两人对视一眼,顾清辞摇头,小浣熊点头。
小浣熊见此难过地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憋屈地跟着点了点头。
三月七:“不对吧!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顾清辞的眼神也逐渐染上疑惑之色,三人用困惑的目光看向了星。
星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们知道的,我失忆了……一醒来就觉得小辞很亲切啊,之前不是说过吗,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星目光怅然,仿佛在回忆往昔,“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爱吧……”
“又在莫名其妙陷入什么奇怪的思绪啊!你这家伙失忆了好吗!?”
“好吧,”星收回惆怅,继续说道:“但这一切在登上列车时有了转折,我对小辞的保护欲竟然腾空消失了!只剩下那种最纯粹的‘这家伙长得真好看的’的感叹,冷冰冰的,像是见到一个初次见识的人,细细想来,”
星再次回望,“就在我救了小三月前后左右脚的时候吧……”
想着想着,星突然眼眸发亮,看向小三月,“难道说……”
三月七突然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小三月,我对你移情别恋了!”小浣熊得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我就说!爱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进行转移。原来我当时下意识的去救你并不是我人品有多好,而是我的保护欲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顾清辞:……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人品不好吗?
小浣熊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小浣熊超级大声地表白:“三月三月,我喜欢你!”
丹恒:“……”
顾清辞:“……噗。”
三月七:“……听出来了,你们从头到尾都是在拿我寻开心。”她青筋一跳一跳,拳头也一跳一跳,“不要擅自将别人卷入你们之间的play啊!”
顾清辞:“嗷!”
星:“痛!!”
顾清辞:“太可恶了,你这家伙对刚见面的陌生人就这样动手动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