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闻于野又很高兴。
“你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在易一念终于停下来,朝他看过来时,闻于野也问。
易一念这几天很认真地在想猫猫的名字,手机备忘录都开了一页,但就是想不到满意的。
易一念摇头:“没想好。”
他看着闻于野,闻于野朝他走近,弯下腰一把将他抱起。易一念完全习惯了闻于野这喜欢把他抱来抱去的毛病,顺手搂住闻于野的脖子,也是问:“如果是你,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
闻于野想了想:“小灰。”
易一念:“……我现在相信你语文总被扣大分了。”
闻于野轻咳:“我不擅长取名嘛。”
他们说话间,猫舍主理人刚好给闻于野发了个视频。
闻于野点开,就见他们定的那只猫爬到了最高的柜子上方,俯视着人类,怎么喊都不下来。
闻于野笑起来:“像蔑视众生的国王。”
易一念眼睛一亮:“要不就叫‘国王’吧。”
闻于野对这些都随便易一念:“可以啊。”
于是猫猫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下。
今天累了一天,易一念吃过饭后再吃了药,又跟闻于野挑了会儿给猫猫的罐头后,便洗澡上床。
他倒是没有到很困的地步,只是有点乏,想要躺床上窝着。
闻于野也提前洗过澡上床,揽住了他。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床上以清醒的状态躺着、四目相对。
易一念自然觉得有点别扭,毕竟这个场景太特殊,偏偏闻于野侧身搂着他,还把腿搭在了他腿上。
易一念:“你好重。”
闻于野低笑,勾着他的腰身,想说什么,可声音在垂首对上易一念那一片嶙峋漂亮的锁骨时,又失声。
他只低头去吻易一念的额角,一开始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啄吻,闻于野平时偶尔也会这样,易一念习惯了。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因为闻于野掰过他的脑袋,舌头伸了进来和他纠缠。
不仅像之前那样咬他,还拨弄着,让他从靠在床头变成了滑倒躺下。
闻于野滚烫的掌心贴着薄薄的T恤,像是火烧过的烙铁,让易一念不自觉地轻亶页了下。
闻于野吻得愈发深,更深刻无法忽视的感受也横在两人中间。
易一念觉察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烫熟的虾,要蜷缩起来,偏偏被闻于野强硬打开。
闻于野松开他,一手撑在他脑侧,易一念脑子都是乱的,好像知道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就那样用清澈却懵懂的目光望着闻于野,如同一把钩子。不需要饵,勾着闻于野……无法挪开目光,也难以理智。
“……一一。”
闻于野嗓音沙哑,很低也很轻地唤了一声。
易一念听见了,不仅是这一声,还有这一声里藏着的那些……他或多或少能够感觉到。
所以他抿起唇,没有应声。
闻于野又亲亲他的唇角,努力克制着:“一一,我们先适应适应……你别怕。”
……什么?
易一念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闻于野已经捏住了他的推,吻下来,也往下亲。
脖子被贴上的刹那,易一念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偏偏还有更超过的事在发生。
闻于野没有制住易一念,因为他怕易一念不舒服,不制住易一念,就是为了易一念不舒服的时候,可以随时提醒他喊停。
但被轻咬住脖颈、被咬住这样脆弱的地方,易一念只是在颤抖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摆和手臂,就好像抓着浮在海面上的浮木一样。
闻于野彻底失控。
他不要只有他一个人有渔网,既然易一念没有拒绝他,那易一念也该和他一样……
所以他抓住了易一念,在恳要、西舜,往易一念的锁骨上留下一大片痕迹时,也终于凭借不熟练的手工,让易一念也跟着有了想法。
易一念从来没感觉过剥漆,这对他来说是极其陌生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被闻于野抓着……
有人恶劣地咬住他的耳垂,含混的声音往他耳朵里钻:“一一,别怕,我帮你。”
他拉住易一念的手:“我答应过教你的…刚好现在可以一对一教学。”——
作者有话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