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野喊他,易一念一听他这不太一样的语调就知道他想要干嘛。每次这么喊,闻于野就非要他们进行一些时间长达几小时的互帮互助。
他不知道闻于野念头怎么这么重,尤其这些天公司没什么事,闻于野就每天都要磨他好久。
易一念的腿无意识地紧绷起来,他没说不,闻于野就亲着亲着,在混乱和情难自已中,又一次征用了易一念的雙推。
他有几次真是不小心丁页到,但易一念只是轻亶页着,没有过激的反应。
当时闻于野没太注意,等抱着易一念和他一块儿沉入浴缸里时,闻于野就慢慢回味过来了这件事。
闻于野按着易一念柔软的腰腹,声音低低的:“一一。”
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间没了声音。
易一念现在已经对赤条条地和闻于野贴在一起不会有什么特别赧然的反应了,见闻于野欲言又止,也只是懒懒地开口:“干嘛?”
闻于野弯眼笑起来:“没事,就是想喊你。”
其实也没有必要问。
闻于野想。
情到深处自然就知道了……
闻于野的那个好友,李嘉锐。他是四月生日,因为两家本来也有生意牵扯,他又算是闻于野最好的朋友,所以闻于野得去。
也不用穿什么正装,热死人的天气,穿西装不是卖保险就是卖房子要么就是某些地方的保安。
“先是酒会,之后我们私底下几个朋友会去俱乐部玩,热闹热闹。”
闻于野给易一念报备行程:“我下午过去,晚上一定回家。”
他以往是懒得多跑,干脆在俱乐部的客房留宿。但现在不一样,他要回家。
易一念望着他:“俱乐部?”
“正规俱乐部。”闻于野知道容易被误会,尤其这边附近有几个城市那些产业从前很是发达,“打球打游戏,还可以打拳。有几个退役的拳击手在里面上班。”
易一念听到这里,就能猜到闻于野每次的活动具体是什么了。
他倒不觉得闻于野打拳受伤有什么,闻于野自己选的,他自己都不觉得有问题,那他说什么?
易一念一时间没说话,闻于野琢磨了一下,低声问了句:“一一,你想去玩吗?”
易一念没说不想:“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闻于野笑起来:“我跟你说,他们肯定巴望着我带你过去玩呢。”
易一念有点不理解:“为什么?”
闻于野幽幽:“想看戏吧。”
易一念:“?”
他打完问号后,又明白过来了一点点。
他俩之前吵成那样,现在却……
易一念已经没觉得有什么了,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丢脸的。
而且他是真的挺好奇:“我没去过俱乐部玩。”
“那我跟他们说。”
闻于野亲亲他:“让他们安排好。”
易一念不能闻尼古丁,也不能有其他的一些味道。
也还好闻于野这几个朋友都不怎么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