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弄、吮吸、啃噬,明骄像得到了糖果的孩童,将其包裹在嘴里,吃得啧啧作响。
林晚霜再一次被明骄夺走了全部的呼吸,氧气逐渐耗空,她的大脑也开始发晕,就在她即将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新鲜的空气灌进她干涸的肺部。
耳边响起了明骄调笑的声音,“大小姐好乖,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
回答她的,是胸口传来的刺痛。
“嘶——”
林晚霜急促地喘着气,那双手却握着明骄的胸脯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挑衅地望着明骄,一言不发。
明骄见状,暧昧地笑起来,“看来大小姐很喜欢它们,不仅昨晚哭着喊着要抓着睡,就连这会儿也舍不得放开,嗯?”
“胡说什么呢!”林晚霜瞪大了双眼,只觉得明骄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有种哑巴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不信?那大小姐看看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说着,明骄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从锁骨到胸脯再到肋骨,上面布满了轻轻重重地红痕,不像是吻痕,就是用手抓出来的。
“你、你…我……这些都是我弄的?”林晚霜人都看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弄的。
“那不然呢?房间里还有别人吗?”明骄娇娇弱弱地望着林晚霜,轻声询问,“大小姐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林晚霜一脸震撼,最后一骨碌翻起身,边跑边说道:“我抓我未婚妻要负什么责!”
随后,浴室传来嘭一声地关门声。
明骄顿时仰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哎呦,她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
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当然不是林晚霜抓的,昨晚林晚霜都被她给亲晕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给她抓成这样。
不过脖子和锁骨那几处的痕迹倒是出自林晚霜那口好牙,衣服也是对方气闷间给自己全扒了。
狡猾的Alpha当然不止是给自己博了个同床共枕的机会,还给自己博了个用身体取悦爱人的机会。
从这天之后,明骄终于不用再克制她认床的本能,死皮赖脸地搬到了林晚霜的卧室,开始了和大小姐真正的同居生活。
林晚霜本来不是很愿意的,但想到明骄提高的腺体活性,也就勉强同意了。
反正…反正她觉得和明骄睡一起也挺舒服的,不用开暖气就能拥有一个人形恒温小火炉。手不冷了脚也不冰了,第二天一早也不会被冻醒了,睡眠质量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假结婚也是结婚,持证上岗也很正常吧!-
日子缓缓迈进年底,两人的婚礼日期定在了十二月中旬,在晋城一个低调古老的城堡庄园里举行仪式。
两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操心过,便直接来到了挑婚纱的日子。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找设计师定制,而是选了林晚霜平日里喜欢的品牌,送来了许多套高定来供她挑选。
婚纱全都送到了润景华府,林晚霜和明骄也趁着这个机会回了趟家。
林晚霜对于挑衣服有一套自己的准则,所以试纱的时候不管是左女士还是明骄,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生怕惹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趁着林晚霜换裙子的时候,左女士和明骄聊起了请柬的事。
“小明啊,你确定没有要邀请的人了吧?阿姨看你才送了三封请柬出去啊。”
明骄闻言愣了愣,她都快忘了请柬这件事了,“确实只有三个,我以前的同学朋友都没有在晋城发展。”
“行吧,那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去你老家再办一次好了,没关系。”
明骄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阿姨,你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请柬啊?”
“前天啊。”左女士说,“你有一封是送京市的吧,算算时间,今天应该能送到了。”
明骄呼吸一顿,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她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上面赫然便是她那好友的名字——吴倪。
完蛋了,她结婚这件事忘记提前给这丫头讲了。
她捏着手机挠了挠眉毛,有些不知所措地朝更衣间看去,林晚霜还在换衣服,她本来想看见对方穿着婚纱出现的第一面。
左女士见状,知道她在踌躇什么,推了推她的手臂,“去接电话吧,霜霜这边还早着呢,她上身不好看的衣服是不会穿出来见人的。”
明骄深吸口气,起身朝左女士微微躬身,“那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快步朝着二楼的阳台走去。
电话一接通,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刺破明骄的耳膜。
“明骄!!!你他爹的要结婚了才通知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和我说!!”
“居然还用请柬来通知!我问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以后有孩子,是不是还要等到她八十大寿了再把请柬烧给我?!”
“哎哎哎,过了啊过了啊。”明骄连忙打断她的输出,“这眼瞅着年底了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呸呸呸!”
“滚!你不给我好好解释,咱们这朋友都别做了!”吴倪气疯了,劈头盖脸地把人一通骂。
明骄伏低做小哄了老半天了,然后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给吴倪讲了一遍。
吴倪听完后直接沉默了。
“艹,你妈真的狠得下心让你过这种日子,她对得起惠夫人吗!”吴倪是真心实意地为明骄感到愤懑,作为明家独一无二的继承人,居然在晋城过着这种命悬一线的日子。
要是惠夫人还在世,哪儿能让明骄受这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