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但畸形的爱情实在诱人。
钟缊酌摇头:“作为局外人看看故事可以,但代入自己就要喊救命了。”
“所以还是喜欢细水流长的感情是不?”
“嗯,应该是吧。”
她的回答不是很明确,但马上要演到结局反转,所有人都在屏息观看,吴少维也没再打扰她。
观影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车子刚行进大院,迎面走过两个人来。其中一人应该是熟悉这辆车,很自然地抬手打了声招呼。
吴少维降下车窗,跟那人客套两句,钟缊酌也顺着望了一眼。
这一下心脏瞬间紧揪起来。
杜洺刚刚还挂着虚伪笑意的嘴脸,在看到钟缊酌时,也不自然地往下扯了扯。
他不确定似地开口:“你们两个。。。。。。是在约会吗?”
钟缊酌注意到吴少维的脸上有片刻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没,就是赶上一起看个演出。”
杜洺若有所思地“噢”了声。
钟缊酌心里有点乱。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怎么猜忌,其实她倒也不在乎,只是怕杜洺那个大嘴巴会瞎传。
这个想法在周五这一天,到底还是被印证了去。
那会儿钟缊酌正在院儿里的食堂吃饭,陶姨回老家看望亲人,她便一个人跑来食堂对付两口。
吃到一半,有三个女孩子并排走了进来,中间那人一见到她,直接拉着另外两人坐到了对面。
钟缊酌只顾低头吃也没在意,直到她听到对面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杜薇的嗓音非常尖,此刻还故意提高了音量:“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吴家公子谈了个对象,好像门不当户不对的,连约会都要趁晚上偷偷去。。。。。。”
不用再听,钟缊酌也知道她说的是谁。定是她哥将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给她讲了一遍。
这俩人什么货色她心里清楚,钟缊酌本来是想赶紧吃完走人,结果竟然听到杜薇开始指名道姓地点她:“我知道那女的是谁,就是几年前才搬进咱院儿里的钟小姐。。。。。。”
钟缊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如果不直接把这事儿安在她身上,她或许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可她做得太过分,今天若不表明个态度,怕是不到一周整个大院都要传遍。
钟缊酌把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撂,发出“咣当”一声,两步走到杜薇面前。
“第一,我没有和吴少维在交往。第二,就算我们谈了,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在这儿嚼舌根?”
另外两位女生显然没料到八卦的正主就坐在对面,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杜薇冲她翻了个白眼儿:“你自己行不端坐不正,还不许人说了?”
钟缊酌皱眉,“讲清楚,我怎么行不端坐不正个法?”
所幸今日来食堂吃饭的人不多,这一场争吵并未引来旁人围观。
杜薇向四周扫视一圈,阴阳怪气道:“你这样暴发户出身的,又赶上家道中落,吴少维能看得上?姿色也平平,指不定用什么手段勾引人家的呢。”
钟缊酌气得想笑,她把她想成什么妖怪了吗?
按她讲的,自己手里拿不出一张牌,还能勾搭上个二代,这除了下蛊真解释不通。
钟缊酌淡定道:“我手段再高,至少两厢情愿不害人,不像你爹靠拍马屁上位把别人挤下去。”
“你!”仿佛被戳中了肺管子,杜薇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
“算了算了,是我们背后议论人在先。。。。。。”旁边的女生见事情收不住,都跟着劝了起来。
钟缊酌冷眼瞧着她,最后撇下一句:“再说一遍,我跟吴少维清清白白,都是你和杜洺的臆想而已。”
。。。。。。
晚上,钟缊酌做完几套听力题,只觉得是左耳进右耳出,什么都没记住。
她跑去给阳台的绿植浇了一遍水,顿感疲乏,早早洗漱躺下了。
脑袋刚沾到枕头,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是冯伯给她发的信息。
【缊酌,我明天有事先不过去了,秦先生约了江岩老板来古玩馆,你记得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