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包间,里面拢共摆了两桌,一桌是院儿里的熟人,还有一桌是秦拂清工作上的朋友。
钟缊酌往秦拂清那桌扫视一圈,眼熟的也有四五个。
除了傅沅宗,剩下都是去过古玩馆的,其中一位是最近才照过面的江岩江老板。
她忽然想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过黄老板了。
本来因为在展览馆发生的事,让她心有余悸,恐怕再接待他。没想到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再也没来过古玩馆。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见人已到齐,秦拂清先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让大家别太拘着。
众人举杯齐齐干了第一杯。
“看吧,我就说他不会邀请杜家那两位。”宋黎若在钟缊酌耳边小声嘀咕。
期间,有人问起秦拂清今年怎么不去隔壁阿那亚了,秦拂清淡淡解释一句:“暑期那边戏子多,嫌烦。”
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笑说“是是”。
秦拂清这点跟其他人不一样,有钱有权的二代们很多喜欢跟娱乐圈沾点边,而他偏偏最讨厌那些戏子们。
另一桌的钟缊酌,还在找机会给秦拂清敬酒。
他是她的老板,也帮过她几次,于情于理,都应该表达一下敬意。
可偏偏一到关键时刻就犯了怂,屁股刚一离开座位又黏了回去。
“怎么不吃,发什么呆呢?”一旁的张桢提醒她。
“欸,这就吃。”
宋黎若突然凑过来:“我挺奇怪,吴少维竟然没来,按理说他跟秦拂清的关系比我们更近。”
钟缊酌咽下一块鲈鱼肉,“或许他这几天没空吧。”
张桢听到两人的悄悄话,也忍不住加入话题:“可是我听说,吴少维最近挺闲的。”
“啊?那为什么。。。。。”
“咱可不敢多问,也别瞎打听,人自己的私事,万一。。。。。”
张桢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万一人两家势力上有了冲突,致使后辈产生隔阂,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两人心领神会,默默闭上了嘴。
一桌子菜眼见就要触底,钟缊酌终于等到了机会。
谈勉举着杯子和旁边的人提议,一起过去给秦总敬一杯。
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没想到认真起来挺会来事儿的,钟缊酌赶紧跟着附和:“也带上我。”
宋黎若见状,凑热闹似地,“我也去。”
几人走到对面桌的主位,轮番跟秦拂清碰杯,说的话也是简单明了。
钟缊酌站在最后,到她时,她把提前想好的一长串敬酒词念了出来。
大意是感谢他今天替她解围,愿他以后事事顺遂,生活美满,事业长虹。
谈勉和另一人不知她与秦拂清之间发生的事,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大概觉得这姑娘挺逗。
一顿饭吃完,时间也不早了,宋黎若说打算去泡个温泉解乏。
钟缊酌纠结道:“但我想去海边散散步,吃得好撑。”
“没事儿,你去你的,回头咱俩酒店房间见。”
“行。”
钟缊酌迎着海风,在沙滩外面的草地上走了一大圈,一直走到腿都酸了,终于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回来时在酒店楼下,她意外碰见了江岩。
“江总,您也来散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