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死了。
谁知,握着冰袋的男人竟然就这般在沙边蹲下,单膝点地,低头。
在她伤处轻轻吹了两口。
隔着镜片,秦卿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虔诚”两个字。
好不真实。
“那个……哥哥,痒。”灼热的气息,吹得她好痒,不是膝盖,是心。
“嗯。”周砚笙没抬头看她,薄唇在她的伤处轻轻的点了一下,才站起身。
重新在沙上坐下,将她受伤的腿搁在自己大腿上。
轻轻的敷上冰袋。
“嘶……”
秦卿又一次娇气的轻哼。
“秦卿。”他喊她的全名。
秦卿闭嘴,看他。
“你再出这种单音节,我立马抱你上楼。”
秦卿愣怔了一下,回想着自己又是“疼”,又是“痒”,还“嘶啦嘶啦”的……
登时不敢吭声了。
狗男人!
戴着副眼镜说着这样的话,真像是……斯文败类。
可,她好喜欢。
她强迫自己不招惹他。
在深城的酒店里,自己可是被折腾得不轻。
到现在某处还有些疼呢……
“哥哥,”她生硬的转移话题,“叶参谋跟三哥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们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涉及二哥,当年二哥和三哥就是因为叶欢差点闹翻。”
周砚笙倒是没再瞒着秦卿。
“三哥最终也没和叶欢在一起,只让我帮忙照顾着些。别人感情的事,我也不好到处说,所以一开始便没告诉你。”
说到此,周砚笙刮了一下小女人的鼻子,“谁知道你会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
“能怪我吗?你一副没把她当外人的样子,我能不紧张?”
秦卿噘嘴娇嗔。
谁知身边的男人却低低笑出了声。
“卿卿知道紧张了,好事。”
秦卿恼羞成怒,随手扔了一个抱枕过去,却被男人单手稳稳接住。
最终,这日,在周砚笙全程抱着秦卿,一间一间的参观完新家后,秦卿终于被顺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