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庄园里面的人都信得过,我还有事,先离开。”
吕慕岩说完就跑了,生怕被秦卿揪住,继续盘问。
秦卿气的破口大骂:“狗男人!你给我等着!”
她骂的是周砚笙。
骂完还习惯性的砸了一个抱枕出去。
带着流苏花边的抱枕掉在精美的羊毛地毯上,连闷声都没响。
秦卿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挫败的坐回了沙上。
……
整整三天,秦卿没有见到除了仆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连吕慕岩都没有出现。
她快要在这座美丽的牢笼里窒息了。
周砚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默默,想的疯。
临出前,吴韵秋还特意关照她,趁这次出去正好给默默断奶,孩子十一个月断奶也不算早。
这几天她刻意的不去挤奶,吴韵秋说涨涨就没了。
让她忍忍。
躺在豪华的不像样子的公主床上,秦卿低低的哭出了声。
胸口涨痛。
想默默。
没有自由。
头好晕,好难受。
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出现了。
眼皮太重,她抬不起来。
好像有医生来给她打针。
好像有人帮她通乳腺。
好像还有人喊她“卿卿”。
……
秦卿再次醒来,还是在豪华的囚笼里。
手臂上打着点滴。
女仆托着托盘送来早餐。
“我昨天怎么了?”秦卿用不熟练的英语跟她交流。
“您夜里烧了,是乳腺不通引起的。”女仆解释。
“你们怎么知道我烧?”秦卿皱眉。
“是先生现的。”女仆布置好早餐,“这是退奶餐,先生特意吩咐的。”
“先生是谁?”秦卿皱眉。
“先生是这里的主人,夫人您请慢用,有任何需求,请随时按铃。”女仆恭敬的退下。
秦卿无力至极!
她讨厌这些如同机器人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