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周砚笙还是臭着一张脸。
“哥哥,我都包到脖子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秦卿戳着他的胸膛抗议。
周砚笙看着女人包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沉默不语。
休息室里依旧低气压。
孙导亲自来敲门请秦卿候场,说还有一个节目就轮到她了。
秦卿懒得理会别扭着的男人,要推门去后台。
被周砚笙一把拦住。
“你!”秦卿快怒了。
周砚笙捞过自己搭在一旁的风衣外套,展开,披在了秦卿肩头。
“这样上台!”他的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才不要!好丑!”秦卿眉毛鼻子皱到了一处,说不出的嫌弃。
“好……好看的!”一旁白云磕磕巴巴的道,眼中是藏不住的惊艳。
霍川也转过头,只出了一个字:“靠!”
秦卿一脸疑惑,小跑到了镜子前。
绛紫色有些偏老气的旗袍,配上男式的风衣,意外的——搭。
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周砚笙跟着她走了过来,打量了几秒。
伸手抽出了她头上的簪。
一头大波浪顷刻披散了下来。
秦卿自己都看直眼了。
脑袋里立马显出几个字:大佬的女人。
就是这个味道!
“白云,过来帮我整理一下。”她兴奋地喊白云,还回头冲周砚笙挤了个眼神。
风情万种。
周砚笙一阵心神荡漾。
又特么后悔了,怎么办?
只是再让小丫头换衣服,估计真的要炸毛了。
周砚笙讪讪的说了句:“我去台下。”
……
秦卿的表演顺序在中不溜的位置,原本孙导要她压轴。
秦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红了几歌,但咖位还远远不够。
在国外演出,她不可能选军营歌曲,又是跨年夜,她选择了新专辑里的一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蓝月光》。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歌为什么火。
传唱度比当初的“等待”还高。
或许真的是时代不一样了吧。
音乐前奏响。
升降台缓缓上升。
追光灯亮,秦卿出现在了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