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心下忐忑。
但毫无办法。
只能抱着电话机给……默默打电话。
是的!
给国内,给家里打电话。
是她上回哭着说想默默之后,周砚笙找七局的人来家里装的一台专用电话。
可以直接和国内联系,不怕被监听或暴露。
公器私用。
周砚笙说,他让老周打了特殊请示,特事特办。
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吴韵秋接。
默默一个还没过周岁的小娃儿,只知道对着电话傻笑。
连叫人都不会。
【都说贵人语迟。我家默默不着急!】吴韵秋才不逼着大孙子喊人,【搞不好等你们回来了,他自己就喊爸爸妈妈了!】
秦卿也不在意,能听到儿子咿咿呀呀,她就很满足了。
哪怕在电话里跟儿子鸡同鸭讲半天,她也乐意。
电话刚挂断。
管家威廉一脸愁色的在书房外敲门。
秦卿没让他进来,径自走了出去。
“怎么了?”
“夫人,庄园外,一个自称vivian的女士想来拜访您。”威廉汇报。
vivian?!
日子过得太舒坦,秦卿都快把周砚笙这个“旧情人”忘记了。
她找上门来能有什么好事?!
“不见。”秦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周砚笙又不在庄园,万一有什么事,她可应付不来。
秦卿非常有自知之明。
“她让我给您传一句话。”威廉见秦卿示意,才说了下文,“她说,‘如果你还在意你们国内的凌项目的话,我们见面聊聊。’”
秦卿刚想拒绝,想想狗男人当初为东原凌付出的心血,想着左右是在自己家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纠结了一下,她吩咐:
“请进来吧,在一楼大厅,多安排几个保镖,以防万一。”
“夫人放心。”威廉恭敬的下楼。
……
vivian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保镖在门口拦住男人,不让他进去。
vivian解释说是她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