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东叹息了口气,随手丢了手里的毛巾。
毫无预兆的,他倾过了半边身子,悬停在她的正上方。
“贺、贺叔叔……”许愿被男人的气息包围着,脸上急升温。
“我会是你的丈夫,而不是叔叔。”贺文东缩了缩瞳孔,“许愿,喊我名字。”
“我……”许愿喊不出口。
“算了,睡吧。”贺文东想直起身,他不逼她。
谁知一双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贺、贺文……”
许愿真的尽力了。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乖,别勉强自己。”
下一秒,他含住了她的唇,也吞没了她未出口的惊呼。
……
同一时间的周家别墅里,秦卿正在和默默小朋友大眼瞪小眼。
“宝贝,咱睡觉好不好?”
默默咬着奶瓶,很配合的“嘿嘿”了一下。
秦卿想趁机抽掉他的奶瓶,小家伙非但两手抱得紧紧的,连牙齿都不松。
“那你倒是喝呀”秦卿也来了脾气。
都怪周砚笙!
回来才几天,将臭小子惯出了一身毛病!
连睡觉都抱着奶瓶,也太可恶了!
偏偏怎么哄都哄不住。
秦卿一怒之下,干脆从小床上将儿子一把抱了出来。
默默奶瓶在手,去哪儿都不带哼的。
秦卿直接抱着小团子去了隔壁,周砚笙的书房。
狗男人在开du组织的电话会议。
都快一个小时了。
周砚笙见妻子抱着儿子气冲冲的闯进来,温柔地冲她扬了扬下巴,眉眼带笑,很是勾人。
秦卿挑眉,这时候还在撩她。
狐狸精!
秦卿三两步上前,直接将儿子“丢”在了书桌上。
自己潇洒的跑去一旁的沙上,脱鞋,盘腿,舒服的摊着。
一脸看戏的表情,准备看小家伙嚯嚯他爹。
谁知,默默抱着奶瓶盯着周砚笙,眨巴着大眼睛,一动不动。
似乎被周砚笙嘴里说着的听不懂的话吸引。
周砚笙冲他招手。
小团子叼着奶瓶,就这么晃晃悠悠地爬了过去。
周砚笙腾出一只手臂,稳稳地扶着儿子。
小团子撑着实木桌,在桌上坐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靠在爸爸手臂上。
这才抱着奶瓶,松开奶嘴。
学着大人的样子,喘了一口气,仿佛干了多大的事情一般。
周砚笙冲儿子笑了一下。
小团子立马回了他一个级谄媚的大笑脸。
我去!
秦卿彻底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