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门,砰的被关上。
秦卿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一捧凉水。
她疯了说这些话!
可话赶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几乎是说出来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过分了。
可,她真的没忍住,刚刚那一瞬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就是委屈了……
就是觉得自己不重要了……
她吃老公的醋,也吃儿子的醋。
她真的矫情得没边了……
秦卿继续洗脸,逼自己冷静。
一门之隔,周砚笙静静的站立着,面如寒霜。
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终于,他推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两个字被彻底吞没在了口腔里。
周砚笙吻的很强势,甚至有些粗鲁。
如同毛头小伙一般,失了章法。
秦卿别扭的抗拒着,却奇异的感觉到了男人的一丝恐慌。
她渐渐的遵循本能,放弃了挣扎。
男人的气息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一个喘息,她都能配合的轻哼一声。
终于,周砚笙结束了这个有些失控的吻。
他将她抱坐到洗手台上,抵着她的额头。
“卿卿,说我什么都可以。”他又轻咬了一下女孩过分红润的唇,“但,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可以用我的命救儿子。”他说着,将女孩的头按在了自己胸口,“但,这里,没有你,会停止跳动。”
秦卿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配上他如此直白的宣告。
一瞬间所有委屈都没了。
“说你爱我。”她闷闷地说。
男人的胸口立时紧绷。
“卿卿,哥哥用做的。”
随即被男人抱进了很少用到的大浴缸。
“你耍赖!”
周砚笙一边调着水温,一边帮女孩解睡衣扣。
“秦小卿,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俯身在她肩头,气息有些重。
“啊?什么?”老夫老妻的了,还能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