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接过饭盒,确认道“我吃饭,你不吃……要吃这个?”
莎拉声音尖锐得近乎尖叫,恼羞成怒地吼道“是又怎样!”
罗翰刚拿起饭盒里的叉子,顿时被吓得缩着脖子,赶紧举起双手——饭盒和叉子也被举过头顶。
“你这混蛋——再惹我,就给你咬掉!”
她厉声威胁后,气冲冲地重新跪下去,趴到他胯间。
她先凑近那根巨物,用脸颊蹭了蹭茎身——皮肤光滑,热度惊人,青筋在她脸上跳动。
最吹托住冠状沟,鼻孔靠近马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冲进鼻腔——不是汗臭,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腥膻的麝香味。
她已经闻过好几次,从最初的讨厌,到现在……她鼻翼翕动,小心翼翼地偷吸更多,本来凶巴巴的眼神,像吸入了致幻剂,变得迷离。
然后她迫不及待张开嘴。
张到最大,嘴唇先包裹住龟头——那颗鹅蛋大的东西立刻撑得嘴唇紧绷,塞满她整个口腔。
含住后,用舌头抵住马眼,舔掉透明的先走汁,味蕾尝到腥咸,她无意识满足地眯着眼,哼唧一声。
嘴一点点张大,嘴唇箍着茎身向下移动,龟头抵着舌根向后顶。
她的脸颊鼓起来,能看到茎身的形状从里面撑出轮廓。
喉咙被顶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想干呕,但又每次都让她湿得更厉害。
她继续吞,眼眶渗出生理性泪花。
嘴唇碰到了她的手——她已经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龟头已经挤进嗓子眼。
食道被撑开,呼吸被切断,窒息感袭来。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流下泪痕,但她有意加强喉管因异物入侵而不适的痉挛,主动收缩包裹着入侵者。
莎拉沉迷于深喉的感觉。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窒息的受虐感。
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晕眩,阴部却因为这个姿势——撅着屁股跪趴着,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洇出深色。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嘴和喉咙变成一条肉通道,套弄着那根巨物。从颈部能看到喉管被整条扩张,龟头冠状轮廓在锁骨上方滑动。
罗翰一边吃饭一边享受莎拉愈熟练的深喉技巧。
莎拉的厨艺真的很好。
他吃一口,低头看一眼胯间那颗深棕色的脑袋。莎拉的脸很快完全埋进他胯间,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嘴唇箍着茎根。
整根巨物全部被她吞进去时,罗翰甚至有点调皮地将饭盒放在她头顶,寻找平衡。
找到平衡后,解放的那只手摸向她的脖颈,感受被阴茎扩张的轮廓。
罗翰感到刺激得不真实,呢喃
“你的脑袋能像杂技顶碗那样托住饭盒……”
莎拉停在那里,对食道里巨物的敬畏让缺氧迷糊的她格外温顺雌伏,脑袋努力保持不动,为罗翰顶着饭盒。
窒息。
十秒、三十秒。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肘撑地,手指死死攥着垫子,指节泛白。
臀部高高撅着,不自觉地晃动,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湿透,爱液在丝袜上拖出更多水痕。
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像在呼吸。
四十秒。
罗翰看到她翻白的眼睛彻底看不到瞳孔,赶紧拿开饭盒。
莎拉终于退后,大口喘气。
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时带出一股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咳嗽着,眼泪糊了一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痴迷的、满足的笑。
“好吃吗?”她擦着嘴角的口水,哑着嗓子问。
ps感谢“储子珍”打赏。
另,莎拉这段戏就收了,本来没收,但想到之前卡特医生剧情的失误——干不干都不影响后续剧情。那就干了让读者看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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