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她死死咬着唇又张开,眼神恍惚地颤抖吐息,湿润唇瓣哆嗦着,努力憋回膀胱里差点喷薄而出的热尿。
——在她的认知里,罗翰是用她刚才蜷缩得差点痉挛的阴道告别处男的。
松本雅子缩着肩膀,浑身紧绷,一路疾步小跑,冲进女厕后,几乎是跌进卫生间隔间。
门锁扣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扯下裙腰。裤袜裆部那片濡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把内裤和裤袜扯到膝弯,顾不上蹲下,双手撑着两侧隔板,肩胛骨死死内收,胸腔外扩,下腹开始用力。
诡异的事情生了。
那种憋胀感明明要把她撑爆——小腹坠痛,膀胱像灌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可此刻想释放,那股尿意却像卡在某个关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咬着唇,憋到脸蛋愈涨红,表情愈狰狞,脚踝颤抖着,下体力到丝袜脚从高跟鞋里踮高,脚后跟露出鞋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八夹紧的大腿,细长跟腱颤抖着如弓弦余震,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的青筋如蚯蚓蠕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但一闭眼,立刻回到了那片废弃储物区。
下一秒,在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幻象中,她的膀胱反而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松本雅子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下体猛地一缩。
尿意以决堤之势冲破了关口。
尿道因为牝户括约肌充血而被挤压,尿液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往常集中的尿柱——而是花洒般的散射,像水管口子被死死捏住,完全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喷射!
尿液喷在马桶壁、墙壁上,出“哗哗滋滋噗噗”的散乱的、四溅的、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扭曲声响。
极度的哀羞随着红晕爬满整张脸。
松本雅子排尿排到神情恍惚,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泪花。
尿液好久才排空,淅淅沥沥地止住。
眼角噙着的泪花在最后一滴尿液滴落的那一刻戏剧性地同频滑落。
她没高潮,但……排尿比高潮快活,还比高潮持久?
松本雅子清醒过来,娇喘吁吁地环顾狭小的隔间身后墙壁和身下马桶沿上喷满骚呼呼的尿液,她自己腿上、屁股上的丝袜溅了不少细密水珠。
她只得脱下裤袜,慌乱地擦拭所有痕迹——先擦自己的身体,减轻淡淡的腥臊味,然后是墙壁和马桶。
等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掉最后的丑陋失态,这才将裤袜丢进垃圾桶。
……
储物区深处的两个人,对一切一无所知。
莎拉用强迫的方式逆推了罗翰,还喜滋滋地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实际上,只有她是处子。
罗翰已经过了三手——诗瓦妮、雅子、伊芙琳。
时间回到刚才,那场让松本雅子一度以为在杀人的破处现场——
莎拉的爱与欲,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过去,那一米七的拉丁身躯像座山,把男孩完全镇压。
膝盖顶开他的腿。罗翰想挣扎,但莎拉的动作更快——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牝户。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那种颤不是普通的抖,是从脊椎深处窜出来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莎拉情到极限的肿胀阴唇肥厚得惊人,大阴唇饱满如肉垫,肉褐色的表面布满鼻涕般狼藉的黏液,两片花瓣充血外翻,像熟透裂开的无花果。
龟头顶开那两片花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夹着入侵者,像两扇肉门,门缝里渗出滚烫的汁液,把龟头整个濡湿。
“别——”
罗翰的话没说完。
莎拉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个声音湿得离谱,像把拳头捅进装满热油的肉罐。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